,便瑟瑟发抖的来到门前
业怀还是那身嚣张的红衣,看到她出现,他眉头一皱,看似很不高兴地说:“这是我捡来的”他从身后拿出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我嫌这东西腥,不愿意拿着”然后他掐着尾巴,掐得死紧,“你拿去丢了好了”然后他乖巧地把鱼往宁欢面前一放
宁欢什么时候拿过活鱼
纵然害怕,因为他盯着,还是拿了过来
而他在扔了鱼之后就走了
宁欢心眼实,泪眼蒙眬地对着鱼想了很久,转身拎着鱼走了出去,还真的去扔了
这时有人在她身后幽幽地说:“你还真扔啊?”
她吓了一跳,松了手,鱼掉在了地上,懒得挣扎了
不知何时回来的邺蛟就在她身后看着她
瞧她太笨,就翻了个白眼,说:“我不用吃东西,你也不用?看我作甚,洗鱼去”
宁欢这个时候彻底崩溃了,就哭着喊着:“我害怕”
不是吧,这东西也害怕?
业怀被她的哭声吓到了,就瞪圆了眼睛,灰溜溜地捡起了鱼走了
不多时,宁欢还没哭完,见他又走了回来,把做好的鱼端到了桌子上,偏还嘴硬地说:“闲着没事弄得”
宁欢眼睛都哭肿了,但不得不给他一个面子,拿出筷子拨动一下,然后又哭了:“你这还有鳞呢?”
“你好烦啊!”
业怀受不了了,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片刻后,宁欢终于不哭了,而她身后的房门在这时开了一条缝
有人躲在那里娇气地说:“看到这没——被鱼刺刺了一下,你要是给你兄长写信,别忘了把这件事写下来”
宁欢:“……”咱委实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等了片刻,那人又说:“把你送过来时,宿枝没给过你什么东西?”
宁欢想了想,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不好意思地说:“光顾着哭,哭忘了”
那人似乎想要发火,可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不得不把火压了下去,然后抱着这封信跑回了房中,捂着跳得过快的胸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
可那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信中只放了一朵小小的干花
业怀一头雾水地捧着那还没有指甲盖大的花
其实他送给宿枝的贝壳是用来监视宿枝的
不知是不是宿枝发现了,贝壳上没有任何影子出现
而他拿着这封信,心里有些惆怅,便把信和酒杯一起收了起来,天天等着看贝壳会不会亮起来
而这时他被拔掉的鳞还没长好
新肉长出,有些痒,便总要去挠
自那次之后宁欢不怕他了,见他动手每次都会把他的手拉下来
两个人在宁水等着宿枝,等了许久,贝壳终于亮了,里面却没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