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烟……唐惊风……叶夫人……到底该从哪里查起呢?”
江湖谣静静地看着他,并不言语……
李游收起沉思之色,又恢复了平日的明朗与欢快:“天色已晚,我就先告辞了,不打搅你,改日再来拜访吧,多谢。”
她并不客气,却忽然开口道:“你几时有空?”
李游笑道:“怎么?”
她眨眨眼,竟露出几分俏皮之色:“我已将那千姿百态南山阵琢磨了半年,倘若再去打赌,必定能胜过你。”
李游愣了愣,苦笑:“若再打几次赌,不知又有多少菊花要遭殃,在下只怕就要被菊花先生捉去种花了。”
她只笑不语。
“你并不喜欢踩那些花,”李游忽然定定地看着她,修长明亮的眼睛里掠起一丝复杂之色,“往后也不必如此。”
她愣住。
李游只微微一笑,便消失在门外……
南宋本就是个富裕的朝代,临安城又是国都,自然又有一番繁华气息流淌,比白天更不同。但见华灯四射,人流如织,摊陈担卖,卖艺说书,喧闹不断。
两个人并肩缓步朝客栈走去,竟都一反常态,谁也不吭声,只默默地走路。
杨念晴终于忍不住,歪着头偷偷打量起他来。自己在外面最多才等一个多小时,想不到他俩久别重逢,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据说男人办某些事很花力气的,他倒脸不红气不喘……yyd太不纯洁了,莫非自己也变得跟现代那帮色女一样了?
她有些心虚,不由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李游却都看在眼里,见她偷偷打量自己半天,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现在竟然还脸红……
半晌,俊逸的脸上又露出玩味之色。
“奇怪……”喃喃的声音。
见他终于说话,杨念晴立刻觉得不那么无聊了:“怎么?”
“杨大姑娘分明魅力无双,才喝几杯酒,如何就跑了?”
她有些尴尬,嘴硬道:“我……那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创造机会,要是我这个灯泡不走,你们怎么能……嘿嘿……互诉衷情?”
她故意加重了“互诉衷情”四个字,又神秘地笑了两声,一副做了大好事有恩于人的模样。
“互诉衷情?”李游忽然停住脚步,好笑地瞧着她,摇头叹气,“若非亲耳听见,在下实在不敢相信……”
“怎么?”
“你到底是不是个女子?”
“怎么不是?”
“一个女孩子居然能说出这些话来,还是在大街上。”
杨念晴快要晕倒了。
“大哥,我的表达实在已经非常非常含蓄了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撇撇嘴,“你难道不觉得,这比直说是你旧情人委婉多了?哟,对了,应该说‘红颜知己’……”
“旧情人?”李游愣了愣,忽然,修长的双目中泛起无数笑意,“在下实在奇怪,你还有什么话不敢说的?”
“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