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赎的身。”
其实柳烟烟不在抱月楼的事二人早就知道,杨念晴故作惊讶:“走了?”
“正是,”老鸨一脸抱怨,向二人诉苦道,“张大侠来头又大,硬要与她赎身,老身哪里敢拦阻。自她走后,这里的生意也淡了许多。老身辛辛苦苦将她*出来,那丫头也忒没个良心与算计!”
杨念晴一脸同情:“她是大娘你养大的?”
“当然,”老鸨略有些得意,“当初不知费了老身多少功夫与精神,才将她*成了这里的红牌。”
接着,她又一脸怨恨数落起来:“那丫头,我看就是个没福气的,见到根草就当是树……你们想想,那张夫人不容她进门,她就是出去也没个名分,如今听说张大侠又死了,将来有她受的苦,哼……”
李游惋惜道:“久闻烟烟姑娘乃是人间绝色,而且非同一般女子,练过功夫,难道在下果真如此无福?”
老鸨闻言,先是愣住,随即“噗嗤”一声笑了。
“那丫头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左不过会些琴棋之类,会什么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