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解决了一个盘子里的食物,开始慢悠悠吃第二盘
走着走着,背后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瓷盘还攥在手心,她身体前倾,盘子里的食物撒了一地
附近四处走动的酒店人员眼疾手快地过来清理地面
身后不小心撞到唐棉的男人及时道歉:“对不起,没溅到衣服吧?”
唐棉摇头:“没”
“诶,是……”男人看清她的脸,眼睛惊喜地放大,嘴巴张张合合,酝酿一阵,终于叫出了名字,“唐棉对不对,是唐棉吧”
唐棉疑惑道:“认识?”
男人抓了抓头发:“李恒睿啊,还记得吗,咱俩高二分在一个班,哦对,变化有点大,高中比现在胖些”
唐棉努力将眼前高高瘦瘦的男人想象成高高胖胖的样子,仍记不起来李恒睿是谁
孔非走了过来,身边跟着曹攸和于一亩
孔非高三跟李恒睿一个班,对知根知底,嘲笑道:“喂,什么年代了,还用老一套搭讪小姑娘呢”
李恒睿百口莫辩:“真没骗人,们高二是同班同学,不信问问,她肯定是育今的学生,跟们一个高中”
此话一出,孔非,曹攸,于一亩一齐看向唐棉
唐棉:“确实是育今的学生”
孔非“哇”了一声:“小唐真跟们同校啊?”
曹攸说:“记得贺烛跟是同一所高中毕业,这么说贺烛跟小唐还是同学?”
唐棉犹豫着点了点头:“嗯”
“是么”
尾音刚落,淡淡的雪松香随着夏夜的晚风卷入唐棉的鼻腔,莫名心悸
贺烛不知何时出现,冷白又骨节清晰的手指闲散地掐着浅碟香槟杯,颀长身躯立在她身侧,语气淡淡,却有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