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正要道歉,就听贺烛慢条斯理地补充:“们结婚了”
“……”
李恒睿刚才还红着脸,现在满面煞白,让本就瘦得病态的脸在夜晚看着更加渗人
一个劲儿低头说对不起
贺烛敛眸,收起搭在唐棉身上的胳膊,随意扬了扬手:“没必要道歉”
李恒睿如蒙大赦,找了个借口飞快逃走了,快步移动到泳池边缘,同行的朋友叫住,李恒睿方才呆怔地停下,悄悄回头,恋恋不舍地寻找远处那抹纤细身影
当年的唐棉在班上文文静静,成绩出色,受老师重视,家里人也将她保护的很好,干净又纯粹,像一朵生活在玻璃罩下单纯脆弱的白花,以至于男生们表白都不敢太露骨
而当年貌不惊人,跟唐棉的交集只有体育课后一条干净的毛巾,当时下了体育课,有人捂着鼻子,嫌出汗体味重,在操场后面的水池边拼命冲水,然后,一只纤白的手将一条毛巾放到手上
女孩面无表情,声音却很温柔:“别嫌弃,没用过”
怎么会嫌弃
几乎要哭了
……
李恒睿不算们圈子里的人,孔非没管,笑嘻嘻地说:“没想到小唐跟们是同学,们之前不知道?”
唐棉面不改色地摇头
孔非奇怪地说:“没认出贺烛?这家伙当年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到哪都跟明星似的,一群小姑娘追着”
见到照片前,确实没认出来
人生第一次鼓起勇气背着父母偷偷做些禁忌的事,洋洋洒洒拟了一星期,情书倒是送出去了,告白却失败了
这些青春的小伤口,大可不必时常回忆
唐棉说:“时间太久了,李恒睿跟同班,现在也没想起来是谁”
孔非说:“李恒睿啊,高中两百多斤,胖得跟球没区别,记不起来正常”
印象里,确实有个胖胖的男生,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经常被同班的人调侃,也只会笑笑,脾气好得过分……
除此之外,再想不出其了
李恒睿勾起了大家学生时代的回忆,孔非想起一些好笑的事:“说起试卷,贺烛当年经常丢东西,书包里的作业卷子一到学校就神秘失踪,老师一问,就说丢了,班主任以为整天不写作业,气得给姐打电话”
曹攸问:“贺烛认了?”
“姐说要查监控,觉得麻烦,就认了,然后真的再没写过作业,哦还有情书,情人节和圣诞节的时候,这人书包里的信封多到校外收废品的大爷看见会笑出声的地步”
曹攸和于一亩跟们不是一个学校,听着这些事觉得好玩,孔非有了听众,开始滔滔不绝
唐棉跟贺烛站在一起,听到废品两个字,抬头问:“收到的那些情书,后来怎么样了?”
贺烛简单道:“扔了”
唐棉沉默,半晌,又开口:“那,收到过印象比较深的情书吗?”
“没有”回答果断又干脆
“比如信封塞的特别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