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胸膛贴在她背后,他随手扯下唐棉头上的毛巾,弯着脖子,脸埋在她颈窝处,轻声问:“明天还要早起?”
唐棉点头:“这个月都没什么假期”
他又问:“等下有工作么?”
“没了,看会儿视频就睡觉”唐棉身体动了动,试图挣脱他的手去拿吹风机
贺烛放下手臂,先她一步将东西拿到手里,顺手又插上线,看样子是要帮她吹头发
唐棉站在原地
贺烛转过来,她才发觉他没换睡衣,上身穿着内搭用的黑衬衫,没挽袖子,前面的纽扣只系了下方三颗
从胸口到锁骨的皮肤皆大大方方地敞着,衬衣下面线条分明的肌肉若隐若现地映入眼帘
贺烛慢悠悠走过来,指尖挑起她肩上的发丝,一点一点帮她吹干,眼神缱绻,动作温柔至极
雪松的味道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两人之间
后面的头发吹得差不多了,贺烛绕到她身前,正对着她
这样一来,衬衣下的肌肉看得就更清楚了
唐棉抿了抿嘴,犹豫着抬起手
感觉到面前的人在碰自己的衣服,贺烛眼睫轻颤,唇边带起一点浅浅的弧度,他关掉吹风机,俯下身,顺势想亲她
唐棉却往旁边躲了躲,手上动作不停
她慢慢将他胸口的衣扣系好,认真地说:“夜里有点凉,你这样穿,睡觉会感冒的”
“……”
唐棉顺手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你去洗澡吧,我吹完头发就睡觉”
“……”
备受冷待的日子还在继续
又过了半个月
某天晚上,唐棉拖着疲惫的躯体进家门,走到楼梯口,一个高大的身影忽地从侧方横插过来,挡在她面前
贺烛双臂环胸,面色不善
唐棉被迫站定,迷茫地看他:“怎么了?”
贺烛眼眸垂下来,语气透着点凉意:“自己算算,我们这个月总共见了几次”
唐棉说:“每天都见啊”
“是么,”贺烛咬了咬牙,“你是指晚上我一回家你就睡了,还是第二天我一睁眼你人就不见了这种见面?”
唐棉有点心虚,低下头,小声说:“今天跟你说过早安的”
贺烛盯着她,似笑非笑道:“对,说完你就一边喊着快迟到了,一边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
这么一说
她好像确实挺过分的
两人面对面站着,空气一时有些安静
贺烛目不转睛地看她,似乎在等一个让他满意的说法
唐棉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份工作其实时间不长,最多持续一个月,赚的钱也少,但是学到的东西比以往都要多,于她而言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有时候在片场待着,想起贺烛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然而她整天在各个组之间跑动,学习团队的分工管理,连微信聊天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贺烛脸上阴沉沉的
唐棉不敢看他
过了半晌,她听到面前的人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