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会这么大。爷爷怕我乱来,又把公司的股份分红给截了。”
说到这,她不由苦笑一声,有些释然。
“后来,我们就离市中心越来越远,两三个月就得搬一次家。”
“能坚持下来,唯一的信念就是……想给自己一个交待,是不是很可笑。”
钱飞摇头,深吸了一口气。
“不可笑,人生本就是一场试炼,怎么生,怎么活都只是轨迹的一部分而已。年轻的时候,总要为自己疯狂一次不是?”
“不过…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