瘁的秦军不同”
“硬要说起来，政公子的一万秦军士气就要比成矫公子的七千秦军高”
芈庐反驳道：“司马错将军抵达游、涡之地需数日，届时成矫公子的秦军早已恢复”
“是嘛？”嬴衡问道，“体力易恢复，这士气呢？”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不用人提醒吧？”
“嗯……”秦王点头，又觉得嬴衡说的很有道理
“大王，这一切不是嬴衡一人的设想”芈庐道,“征服一国,让一国之民心悦诚服谈何容易？”
“且还只有九天时间，实在匪夷所思”
“臣以为涡国有可能是诈降，他们与巴蜀串通一气，等秦军攻入巴蜀之地后，他们也许会截断退路届时我秦军被前后夹击，陷于危险境地”
“到时候别论嬴衡口中的八千军，就是这次司马错的十万秦军都可能赔进去”
“诈降啊……”秦王喉咙里发出老痰的呼噜声，“确实有这种危险”
“大王，涡国前首领孟达也一块入宫，就在殿外候着”
“宣他进殿”
没一会儿，孟达就直愣愣进殿
“嘿，王军师！”
孟达朝王陆招手，“还是你们这儿的王宫气派”
“没有规矩”
“野蛮”
“沐猴而冠”
朝廷上百官窃窃私语，对于孟达的粗鲁相当不满和他们想象中的涡国首领有太大的出入
“这人该不会是王陆随便找人假扮的吧？”
“真有可能是，看上去没有一点王者霸气”
“就一市井莽夫”
秦王倒是不太在意这些，至于此人不像涡国首领的气度，也不会因此怀疑
到时候司马错去涡国，是真是假就能清晰明了，量没人有胆子拿一个假的涡国首领冒充自己
“你就是孟达？”
孟达看向最前方的人，“你就是秦王，看起来太瘦太弱”
嬴政赶紧将他拉到一边，小声提醒道：“不要胡乱说话，叫大王”
“好嘞，大王”
“不是对着我！”
“哦”
孟达朝秦王重新喊了一声，心思没常人多，所以也不会觉得尴尬或羞赧
“不知者无罪，但再有下一次可就要治你的罪”
“寡人现在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如实回答”
孟达点头，少说话就对了
“你是真的服了秦国，所以才选择加入秦国？”秦王给足面子，避开‘投降’等字眼
“说实话，我不知道秦国，这也是我第一次来秦国”孟达道，“让我服的是他”
孟达一指王陆
王陆一瞬间感受到各种视线盯着自己
秦王继续道：“寡人对于涡国发生的事着实好奇听王陆他说，不如听你亲自说更明白”
“孟达，你就从第一天遇见王陆说起”
“好”孟达慢慢回忆，“当天我在宫里休息，深晚……”
“后来我也打算夜袭，结果……”
“再后来出城迎敌……”
“王军师派秦军入城比试……”
“最后就是发兵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