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姓仲的也挑了挑眉。
“是谁?”
我转身一指孙家老妪,朗声道。
“孙老太太今天不止一次说过要将那个恶鬼挫骨扬灰,我想大家都听到了吧!照老太太这架势,在场的除了我二爹和仲先生,就属她最能耐了。如果有老太太出面,我想也不用引鬼进院了,她那一根桃木拐棍就能把那恶鬼给超度了!”
二爹原本在品茶,听我一说,直接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