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
宋景琛好笑:“我一开始也疑惑,不过后来听人说那条巷子原本不叫红颜巷,只是因为住着个雁县闻名的美人,许多公子们时常过门偶遇只为一睹芳容,所以才有了这个么名字”
“说不定...”宋景琛促狭道:“你住上一阵子能走桃花运呢”
傅筠懒得搭理宋景琛,他昨夜出城办事,一宿没睡,这会儿有点困,继续阖眼歇息
“诶?”外头,宋景琛忽然说道:“我好像看见定国公府的人了”
傅筠睁开眼,困意消了些许
“定国公府的人来雁县好几日了,看来这是打算挨家挨户的找人啊”
“都丢了十几年,他们怎么找?”
“听说是到处打听谁家十五年前收养过两岁女童,另外据定国公夫人说,沈小姐身上有个像梅花的胎记”
傅筠摩挲玉佩,没接话
这样找人,如同大海捞针先不说十五年前到处战乱,百姓流离失所,稚子买卖随处可见再者,这胎记长在女子身上,谁也难瞧见,即便瞧见的也是那孩子的养父母都养了十几年,也不见得愿意拱手将女儿让出去
宋景琛见他不想多管此事,便转了个话头:“现在要去宅子看看?”
“不急,”傅筠重新阖上眼:“先去酒楼见个人”
屋子里,雾气腾腾绣着金线仕女图的屏风下映着个窈窕的身姿,影影绰绰
虞葭坐在偌大的浴桶中,由丫鬟给她擦洗身子她今日打了那柳康成,觉得浑身都是他身上的脂粉味,难受得很
“小姐,”杏儿擦着她肩甲骨的位置,在上头的粉色胎记上又多撒了一捧水:“您这胎记长得真是好看,跟朵花儿似的”
好不好看虞葭不知道,长在背上她自己也看不见,偶尔照镜子也只是从侧面看了个大概轮廓
虞葭今日出门不顺,心情蔫蔫的,连新打的头面都没能让她开心起来
杏儿又说道:“李家今日上午来赔礼道歉了,幸好小姐不在,若不然多尴尬”
“有什么尴尬的,他李家言而无信,做人不厚道的是他李家,要尴尬的也是他李家”
“小姐说得对,”杏儿赶紧改口:“李夫人带着许多礼过来,说得天花乱坠,但事已至此,小姐名声因为他家李公子又毁了许多,夫人又岂会有好颜色给她?”
“我母亲说什么了?”
“夫人将礼都退了”杏儿道:“原话是这么说的‘我虞家的姑娘与你李家公子八字不合,又不是被你李家退亲,道的哪门子歉’”
正是这个理,虞家满意,她娘亲果真上道,若真让那李家赔礼道歉了,她自个儿反而没了脸面
“对了,”杏儿说:“适才岑姑娘来了,在外头等您呢”
“我早上才与她见面,她怎么又来了?”
杏儿道:“大概是听说了巷子里的事?”
岑青青听说虞葭在巷子打了柳康成,新奇得很,刚吃过午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