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昭刚好喝完一小坛
这酒后劲大,她又因为随意的缘故,许久没有饮酒了
酒量没有先前那般好
乍然喝猛了,现下后劲涌上来,也有了些醉意
瞧见推门进来的淮策,唐昭昭愣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向后仰
她就倚靠在雕栏旁,身后空无一物
淮策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将人拉到跟前
动作间不经意拽到了一旁拉起来的纱帘
纱帘被放下来,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唐昭昭脸颊发红,不忘秒怂:“这里和寻芳院不一样,我没摸人家姑娘的手”
她们也不让摸
“我就是来喝点酒,听个曲,听完就回家了”
唐昭昭不明白,为什么,她每一次偷偷出来找姑娘玩,都会被淮策碰到?
淮策仍旧揽着她的腰,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他眉头微蹙了一下
低声问道:“怎么引了这么多的酒?头疼不疼?”
唐昭昭摇了摇头,乖乖道:“不多呀,我就才喝了一坛”
跟在淮策后面进来的太守,饶是再不聪慧,此刻也察觉出淮策和眼前这姑娘关系不同了
他试探问道:“国师,这位是……”
淮策这才记起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他回过身,又恢复了以往那淡漠的模样,声音也跟方才同唐昭昭说话时截然不同
“我夫人”
太守连忙行礼:“下官见过国师夫人”
淮策显然不想太守再耽误他太久的时辰
没给太守更多说话的机会
他淡淡道:“你先回去吧”
格桑将门带上
雅间又短暂地安静了下来,纱帘外姑娘的古琴声传上来
唐昭昭夸赞道:“是不是很好听?我觉得好听,如听仙乐耳暂明”
淮策没说话
他在府中给淮蓁弹琴时,唐昭昭都没这么夸过他
淮蓁是随意的名字
淮策低着眉,将人挪到太师椅上
温声道:“坐好,我陪你在这听”
唐昭昭站起来:“算了,不听了,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弹琴”
她眼睛亮晶晶的
淮策唇角微微勾起,忍不住亲了亲她
夜晚的姑苏仍旧热闹
如墨的江水倒映着兰舟楼的灯火
唐昭昭拉了拉淮策的手,继续说道:“我们回去吧,还要给随随买松子糖”
淮策:“好”
从兰舟楼出来,要坐船才能到对岸
船筏缓缓滑过江面,荡出几圈波纹
下船以后,唐昭昭挑了一颗最漂亮的树,扶着吐了一次
淮策在一旁看着心疼,刚要劝说她以后少引一些酒
漱完口的唐昭昭直起腰,唉声叹气道:“酒量变弱了,看来以后要多喝一些”
淮策:“……”
幸而卖松子糖的摊主还没走
淮策买下最后一包松子糖,扶着唐昭昭上了马车
马车慢吞吞地往唐府的方向走
拉长的影子倒映在青石砖上
车厢内,唐昭昭趴到淮策耳边,用气声小声说道:“淮策,告诉你一个秘密”
温热的呼吸打在淮策耳畔
痒痒的
他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