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迎着陈氏
陈氏携了朱珠的手,往炕上坐了,说起话来
“今儿个庭远送来了五抬聘礼,方才我打开瞧了,里头可是塞得满满当当的”陈氏笑着,又道,“你可没瞧见你那二娘的脸,那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朱珠嘴角扬起一抹笑,于氏心里头不快,却是她乐见其成的
陈氏又感叹道,“庭远对你也是有心了你这孩子啊,是个有福气的!”
朱珠点了点头,脸红道,“大伯娘,您放心,我不会辜负了这份福气的”
“好好好”陈氏笑容满面地道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均是陈氏在叮嘱着朱珠嫁人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事无巨细都与朱珠说了一通,朱珠也一一应了
见天色已晚,明儿个朱珠还要早起,陈氏便止了话头,从怀里拿了本小册子出来,塞给了朱珠,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便出了屋子
原本这事该是于氏做的,但于氏只是继母,陈氏与她说到这事的时候,又一脸不耐烦的模样陈氏便想着与其让于氏胡说八道,坏了司庭远和朱珠小两口的感情,还不如自己接了这活
待陈氏出了屋子,朱珠满面充血地坐在炕上,紧紧捏着小册子发呆
半晌,朱珠才跳起来,将小册子收在了嫁妆箱子的最底下吹了灯,再脱了衣裳,躺到炕上去睡觉
可谁知,翻来覆去的,怎么都没有睡着,朱珠干脆披了衣裳起来,点了灯,捧了书读
司庭远心想着明日就能将朱珠娶回家,终日相守,心里头便涌起一股子激动的情绪,直冲脑门般地就怎么也睡不着觉了
于是,他翻身而起,看屋子里摆放着的红色绸布,龙凤蜡烛,突然就很想见朱珠,心思刚动,身子就不由自主地飞身往老朱家二房朱珠的屋子而来
司庭远没成想这个时辰了,朱珠的屋子还亮着灯,便猜到她也如他一般睡不着暗笑一声,司庭远跳窗进了屋
朱珠亦是没成想今日司庭远还会前来,着实吓了一跳刚想下炕,就听司庭远道,“不用下来了,我坐坐便走”
朱珠闻言就坐了回去,这会儿见了司庭远,好不容易被她抛在脑后的陈氏的那番话又在她耳边响起,霎时脸又红了
司庭远不知缘由,见她脸红红的,只当她是哪里不舒服,便伸手拉了她的手来把脉,见脉象平和,才松了口气
朱珠像是触电般地收回手,声若蚊蝇般道,“我无事,你该走了”
司庭远好笑地看着她,道,“我这才来,连口茶也不让喝?”
“不让”顿了顿,朱珠将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闷闷地道,“你赶紧走,明日,明日就能见到了”
“你快出来,别把自己蒙岔气”司庭远宠溺地一笑,伸手要将蒙在朱珠脸上的被子掀开,谁知朱珠却扭着身子不愿,继续闷闷地道,“你先走,我再出来”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