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擦拭可以想象,汗水刺激眼球,也一定会刺激泪道,那眼下流淌的就不只是汗水了
金锁一阵恍惚,眼前依稀是毅虹的形象,他把她的背叛忘得一干二净,情不自禁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为毅彩擦拭汗水然后,拿起斜挎的军用水壶,迅速拧开盖子,将水送进她的双唇接着又用手帕为她擦掉唇边和流到脖子上的水脖颈下面接近胸部的衣服湿透了,既有汗水也有刚刚喝水时流下的茶水,他用手帕轻轻熨了熨,说:“慢点走,下坡注意安全”
这一切被躲藏在附近的熊虎看得一清二楚,恰好为他提供了私会白宁的机会
白宁听完熊虎的详细描述,拳头捏得咯吧响让白宁气愤的是,初、高中六年同学,漂亮的女生不在少数,金锁偏喜欢毅虹一人,从来没有接触过别的女孩现在倒好,与未婚妻朝夕相处,他竟然心里想着别的女人过去对毅虹好而不理睬自己也就罢了,可如今我白宁已经是他金锁的未婚妻,他凭什么还要对毅虹的姐姐毅彩那样体贴入微?难道这其中没有鬼?
熊虎见她沉默不语,迅速凑过去吻了她的面颊白宁仍不吭声,只是用右手在鼻孔旁做了几下扇风的动作,那是她讨厌他污浊的口气
熊虎见白宁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便噘着嘴想去吻她的红唇,白宁用手掌挡住了他的嘴巴他来劲了,疯狂地吻她的掌心她像捏包子皮似的捏住他的嘴唇,他鼻孔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白宁使劲捏着,说:“怎么不吻了?我老娘就这么好欺负的?”
熊虎两手做着不敢的动作,鼻孔里喘着粗气,疼得眼泪滑落下来
白宁松开手后,熊虎揉揉嘴唇说:“下手也太重了”
白宁讪讪一笑,说:“它不老实,让它长长记性”
熊虎见白宁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心潮又荡漾起来,献媚地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吩咐吧,我愿为你赴汤蹈火”
“没那么严重,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其实,白宁早有了主意,她装模作样地说,“不过……”
“不过什么?只要金锁敢负你,我揍他”
“揍他倒不必,你帮我看紧他,好吗?”
“没问题,遵命”
“那好,从明天起,你与毅彩调换工作但你不会养猪,这活儿只有金锁顶着,你的任务就是从山上向工地运送搭建猪舍的材料这样金锁与毅彩就彻底分开了”
熊虎犹豫了,煮饭的活儿多轻松啊,如此调换工作,自己还不掉层皮?但他从心底里喜欢白宁,不听她的话就得不到她的欢心,如果为她监视金锁,就有和她私会的机会
已经吻过她多回了,一次比一次甜蜜,一次比一次销魂,也许还有进一步的机会呢
熊虎笑眯眯地答应了白宁的安排
金锁对这一安排极为满意,他感激白宁对他的帮助,干重活儿,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