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宁愣住了,她看看自己的胸襟,确实掉了一粒纽扣她想,掉扣子的事应该很正常,金锁为什么作为问题责问自己?是不是纽扣掉在了不该掉的地方?万一被金锁捡到了,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白宁决定主动出击她知道在针线盒里有一粒相同的纽扣,为了偷偷地拿到它,只有采取撒野的办法她掀掉桌子后,双拳锤击挂衣橱的门趁金锁不备时打开橱门,以向天空抛衣服为掩饰,迅速从针线盒里取了那粒纽扣
这时的白宁心里踏实了,佯装着继续发疯
金锁急了,大喝一声:“再疯就离婚”
白宁找到了台梯,立即停止发疯,躺到床上打滚蹬天,趁机把纽扣丢在床上
“有完没完,纽扣的事还没有和你算账哩”
“纽扣怎么啦?掉一粒扣子犯什么罪?”她一边嚷,一边抖动被子想往地上扔,一粒纽扣掉在了褥单上白宁得理不饶人,一手拿着纽扣,一手指着金锁的鼻子骂:“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是不是你说的纽扣?”
金锁纳闷,苟石床上的那粒相同的纽扣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