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儿守株待兔,毅虹肯定会从这里走的如果不出来,等到开放时间就进去找找”
“你去办住院吧,别惹白宁不高兴,人家为你们金家传宗接代呢”毅彩善解人意地说
“她太霸道,为啥要那样对待金锁哥我看她怀孕是装的”毅花口无遮拦,金锁一怔:“怀孕是装的?”这个毅花,心直口快也不能瞎说八道,怀孕能装吗?毅花见金锁不高兴,还振振有词地辩解:“要不,白宁哪有心思挤对咱”
“毅花,这样说过分了金锁,不要听她胡说,你快走”毅彩打了圆场,金锁没有吭声就走了
毅彩和毅花站在住院部大门口,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没敢离开半步,但是毅虹始终没有出来
已到了探视开放时间,毅彩、毅花冲进住院部,从一楼找到八楼,从这个科找到那个科,整个大楼被翻了个遍,就是没有发现毅虹母子的影子,她俩扫兴地出了住院部
“毅花,你看三轮车”毅彩发现了毅虹,只见毅虹和思锁坐上了车
她俩一路小跑,死盯三轮车不巧的是,一辆公交车挡住了视线待公交车过去后,三轮车已经消失在大街的人潮里
这条街很长,她俩侥幸地希望毅虹顺着这条街走,于是就一路向前追找
离开了市中心,人流逐渐稀少,寻人也方便了许多那辆三轮车又一次跳入她俩的眼帘
“大叔,您刚才是不是拉的娘儿俩个?是从人民医院出来的?”毅花着急地问
那人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盯着毅彩,“你不是去邮局了吗?怎么在这里?儿子呢?”他再瞅瞅毅花,满脸狐疑显然他是认错人了,把毅彩当成了毅虹
尽管认错了,但毅彩还是很高兴,因为毅虹和思锁就是趁的他的车毅彩连忙说:
“大叔,你刚才拉的是我妹妹,十几年没有见面,我们急着找她麻烦您,可不可以送我们去邮局一趟?给您辛苦费”
“不是我不拉你们,她到了邮局门口就催我走,说寄完信他们自己走,坚决不让我再送我捉摸着,他们早就离开了”
“他们去哪儿了?”毅花抢着问
“她没说,我也没问住在医院的那个刀疤可能知道,你可以问问他噢,我得赶紧回医院,儿子骨折住院”
刀疤,是什么人?他知道毅虹的去向?毅彩央求说:“大叔,帮个忙,咱去医院找那个刀疤”
“好,上车吧”
“给,大叔”
“顺便,不要钱”
推来推去大叔哪里肯收钱,毅彩只好收起那张软币
毅花问:“大叔,您怎么认识我二姐的?”
“说来也巧,那天,天快黑了,她背着一个昏迷男人”
“昏迷男人?”毅彩和毅花很诧异
“是的,右脚只有半只脚的男人”
“半只脚?”毅彩、毅花就更觉奇怪了
“他叫他刀疤巧了,刀疤做完手术后就与我儿子同病房听说他们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