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就止步于此了
墨言没想到谭丽突然会改变打法,刀势之凌厉,只攻不守,几乎是一种不要命打打法,墨言一时没注意,手臂上便多了一道伤口
台下墨言的同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书白看刀锋染血的程度,便知道这一刀,极深,说不定已经入骨但是墨言看起来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和那女修对峙,只有他微微发白的脸色告诉别人,他的情况并不像表面那般乐观
------题外话------
谢谢银烛饮泪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