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认识一个人,也是往西域来回跑,正住在京郊
想着干等也不是办法,打算去找那人问下,看能不能打听到徐魁的事因为他现在不确定,冯依依是不是去了徐家
天已下黑,夏天白日里总是长些
关语堂打听到城郊,知道那座村落已经离得不远,便又紧紧脚步,想在天黑透之前进去
正走着,突然身旁经过一辆骡车,车板上装了几口麻袋
“劳驾,”关语堂快跑两步,对着坐在车后头的男人问,“小安村离着还有多远?”
谁知那男人瞬间紧张起来,手摸去麻袋下:“不知道!”
关语堂也没在乎,人家不知道,他也不能做什么
随后就想转身,突然瞧见车上的一个麻袋动了动,似乎还有微弱的“呜呜”声
关语堂站在原地,眼见那辆骡车赶得飞快,车上两个男人更是谨慎的回头张望
他一下子想起客栈掌柜的话,最近京城的怪事,达官贵人之间的送礼改为送美人而那些美人多是良家女子,被诱拐而来,最终落入人手,成为玩物
关语堂双拳攥起,很难不把这些往冯依依身上想万一她也落入这种境地?
说时迟那时快,关语堂一把卸下肩上包袱,从一旁野地里捡起一根棍子,抬步就往骡车追去
骡车上的男人从车上抽出刀,两人齐齐举着,迎上关语堂
关语堂身高马大,常年跑船,一身好本事,即便手中一截木棍,对付两人也丝毫不落下风
身形一侧,明晃晃的大刀擦着鼻尖而过,留下一道阴冷银光关语堂抬脚一踹,那矮一些的男人就滚进了路旁深沟,惨叫一声
剩下的男人停在几步之外,双手握刀,不敢贸然上前:“少管闲事,你知道惹上谁了?识趣的赶紧滚!”
关语堂不屑扫了那贼子一眼,伸手拍拍肩上尘土:“老子管你是谁,把车上的人留下!”
话音刚落,车上的麻袋有开始剧烈扭动,那呜呜声更加明显,却是个女子无疑
如此,关语堂确定,是真的遇上了拐子,当下手指关节攥得嘎嘎作响正好多日来的郁闷借此发出,冲着那贼子就是一记飞踹
一番打斗下来,掉在沟里的矮个贼子跑了,车旁的那个已经被关语堂打得没办法动弹
关语堂喘两口粗气,上前捡起地上刀,直接跳上车板
方才还在扭动的麻袋安静了,只有轻微的呜咽声
关语堂捞起袋口,手上刀直接划上去,那束口的绳索就断了开
麻袋里露出一张女子的脸,口里被勒着布条,一脸的泪痕,看着关语堂站在月下,凶神恶煞,女子身子更缩了几分
“你家哪里?”关语堂问,伸手扯掉女子嘴里布巾
其实有过那么一丝丝期待,他希望救下的是冯依依
“多谢恩人!”女子手脚被敷,想要行礼谢恩,重新摔回车板上
“不用!”关语堂跳下车,一把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