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舒服的哼唧声。
乌拉那拉氏这一觉睡的很沉,直接从晌午睡到了午膳的时辰,睡完只觉得浑身轻松通体舒畅,这十几年来是第一次睡的这么舒坦。
她转了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暗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到床上来的,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哦,对了,白氏,自己睡着自己不是在和白氏说话吗?她人去哪了?
这样想着,乌拉那拉氏扶着床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外间去,却哪里有白苏苏的踪影,只有书桌的镇纸下压着一张飘摇的白纸。
乌拉那拉氏定睛看去,只见那字迹苍劲有力,铁画银勾,矫若惊鸿,宛若游龙,凌厉的气势像是要透过纸面直击她的内心,上头赫然写着一张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