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粉拳微微收紧,用极其冷静的口吻说,“是何人所为,有何目的?”
那日之后,她一直在思忖身处偌大宫殿之中,她是何时得罪于人,非要以此来置她于死地?如此阴狠果断,倒是她眼拙了,没能瞧出究竟是何人所为
如今经沈大人之手查明真凶,她如何能不激动愤恨?于她而言,人若伤她,她以牙还牙之若伤她所爱之人,必令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自家公主风平浪静的芙颜,月芽还是微不可察的瑟缩了下身子“是……是盛妃,目的还不知晓念及其兄长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如今被陛下幽禁冷宫”
此时此刻冷宫门口,苏木兮坚定决绝的朝门槛迈去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
月芽眼疾手快拦住了她,“公主金枝玉叶之躯,怎可进入这种地方”
“月芽你不懂,此事若不弄清楚我内心难安”
原主便是被盛妃命人推入水池之中,导致花信年华香消玉殒如今她再次痛下杀手,想要置她于死地她不知堂堂盛妃对她哪来如此深的恨意,苏墨白是她的皇兄,她根本对她构不成威胁
盛妃坐在荒僻宫殿中唯一的一张木椅上,屋中门窗紧闭,由于苏木兮的驻足,而暂时有了一丝的光亮
她缓缓抬头,循着光线而去,往日明媚的双眸中黯淡无光望着粉色的裙裾,她眼中唯一的一抹希冀也随之湮灭成灰烬
真是太可笑了,明明是他亲自下旨将她这毒妇幽禁冷宫,此时又怎会搁下朝中大事而前往?兴许此时的他身处美人温柔香帐中,哪里还顾得上她
一滴清泪缓缓掉落,盛妃倔强地抬手擦去,语气少了素日里的张扬跋扈“你来作甚,来看我的笑话?”
看着曾经珠光宝气,妖冶妩媚的盛妃,此时娇颜一片凄苦,目中无神的样子,她冷声道,“有些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时候的她并不能深刻去了解她的凄苦神色——直至后来,她才明白,凄苦是真的,为一人痛心疾首也是真的
盛妃缓缓抬头,看向苏木兮平静的俏脸她慢慢站起身来,眼中仅剩不甘“你少在这惺惺作态,我就算废入冷宫,尊严和骄傲也定不容你踩在脚下”
她突如其来的疾言厉色,苏木兮毫无畏惧“那我倒要问问,我是如何得罪你的,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与我争锋相对!”
盛妃心中咯噔一响,心虚的掩去刹那间流露出的慌张强硬道,“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当初我刁难温贱人,你故意与我做对,可不就是明知事情原委,故意而位之!本宫就算如今成为脚下淤泥,也只是陛下脚下的淤泥,容不得别人践踏!”
苏木兮眼中盈满的是对盛妃的同情,若不是爱一个人爱得深切,又怎会甘心由他践踏!大抵于她而言,她是高高在上不容他人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