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故作语气不善的恐吓“你再不住嘴我就将你轰出去,别整得我家公主欺负了你似的”
“我……”江怜情停止了不断磕头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向坐在圆凳上莫名其妙的苏木兮
急于开口辩解,“臣女不是这个意思,臣女想求公主格外开恩,成全了一桩夙愿”
苏木兮微微颔首,尽量面含笑意看着她柔声道,“你先起来,慢慢说”
闻言,江怜情缓缓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看了月芽一眼,最终还是选择讲出实情
“听闻太后娘娘有意赐婚您与沈大人,臣女思慕沈大人已久,臣女……”
忍了忍,月芽还是无法容许此人在自家公主面前如此行径,她大声道,“就算思慕,你也不该强人所难!自古婚姻大事由家中长辈做主,哪有你置喙半句的资格!”
苏木兮一记眼神丢了过去,月芽这才住了嘴
江怜情接着说,“臣女知道很是过分,可是臣女偷偷倾慕沈大人许久了公主您倾国倾城之姿,不愁遇不到更好的适婚男子”
话音刚落,月芽顿时怒火中烧,口不择言“你可知道我家公主今年几岁了!”
“臣女……”
却是苏木兮打断了她的一席话,她明眸含笑看着她,并无半分属于皇亲国戚才有的压迫和威严
“你方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江怜情微垂脑袋,“臣女江怜情,家中行四”
“怜情……怜情……”
苏木兮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喃喃自语着
她的眼前仿佛又出了过往的画面,少女的欢声笑语飘进了耳中
她的少女情思以惨淡的方式收尾了,难不成还要继续辜负另一段感情?
江怜情,她想要怜惜这个姑娘的一片情意
苏木兮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屏风后走去
边走边对月芽说,“月芽我乏了,明日你去告知母后,我对沈大人无半分情意”
“公主!”
看着苏木兮消失于屏风之后的身影,月芽难以置信的久久张望着
却是一旁的江怜情猛然久逢喜事,感激涕零的纳头便拜“多谢公主,多谢公主!”
兜兜转转几日后
“别喝了”
三公子进宫面见圣上,那日便听闻宫女匆匆忙忙跑进御书房中,说是苏木兮的寝宫中走水了
他二话不说,施展轻功跟随在心急如焚的风无痕身后,成功救下了差点被砸中的苏木兮
他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了,是北境皇族排行老三的君律弦,手握兵权,骁勇善战不说,医术更是有得天独厚的造诣,可称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他看着面前女子不断豪饮着,出言阻止
苏木兮仿若未闻,依旧自顾自斟酒“别管我了,我只想一醉解千愁,前尘往事尽忘”
君律弦自然知晓过几日便是风无痕大婚的日子,她会如此也实属正常
他伸手大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中尽显怜惜“傻丫头,心里不好受就直说,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