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重地望向被自己挂在树上的魏知——
或许,那个东西已经不是魏知了
透过浓厚的魔气,程岩看见了魔气中的魏知浑身已经被魔气侵蚀得只剩骨骼,一颗心脏空荡荡地悬挂在白骨中,一动未动
魔气在魏知的身上,缓缓形成了一道两人高的黑影
他缓缓抬起手来,拔出了把自己钉在树上的重剑
程岩感知到了一股令人汗毛倒立的威胁,他毫不犹豫地撑开了一个白色的结界:“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