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东西,咬一下又亲一下吮一下,仿佛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费霓被他欺负得都要哭了,“别这样好不好,我难受”并且她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难受,她只知道这难受是方穆扬给她的
可方穆扬并不听她的话
她气得手上又用了一点劲儿,“做不成又不是因为我,你就知道欺负我”
都是因为他,她想不想又能怎样呢?
这根本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今晚肯定是不能的了,明天也肯定不能宣传册上写的法子除了这个,就是短期药丸,一个月要吃二十二天,吃了也不能马上做,除了药丸,还有针剂,这些都是要去医院或者药店找医生开处方的最简便的就是厂里和药店发给她的东西,可谁叫他不够标准?
方穆扬拿手去安抚她,“怪我,别生气了”
费霓因为他的安抚更难受了
“我没怪你,小方,要不我上去睡吧”离了方穆扬,她应该就没那么难受了
“可我想和你在一块儿”方穆扬握着费霓的手凑过来同她说话,费霓咬了咬嘴唇问,“这样真的可以么?”
方穆扬碰碰她的嘴,费霓也和他碰一碰
方穆扬的汗落在她的脸上,费霓觉得他也很难受,她愿意帮他好受一点
她也学着方穆扬,拿脸一点点去贴他的嘴唇,蹭蹭他的鼻尖,再亲亲他的嘴她觉得他是有一点可怜的,他之前很想做成这件事,但现在失败了,而且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成相比之下,她就好一些,她之前对此没有什么渴望,只把它当成一个正式结婚的仪式,但结婚证戒指都是仪式,并不缺这一个
她很难受,她以为是被方穆扬折磨的难受,并不认为这是渴望没有得到满足造成的所以她觉得可怜的只有方穆扬
费霓的手随方穆扬握着,他让她怎么办,她就怎么办尽管她觉得那些动作很让她难为情
手上做那些的时候,她仍和他亲昵着,还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发,一根根地数着,每次数不到五就忘了他的难受可以跟她说,她却是不愿意告诉他的,而且她觉得他也没办法
费霓的手感到了不对劲,她还没说些什么,方穆扬就很用力地抱住了她,蛮横地堵上了她的嘴,费霓便跟他一起亲着啮咬着,她的牙齿很用劲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她的难受虽然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让她更难受
想到方穆扬还要上班,费霓不肯在他的嘴上留下痕迹,啮咬的地方换成了会被衣服遮着的地方
她太难受了,至于床单被子皱不皱并不在她的考虑之中
之后,她的手又由方穆扬握着放到之前去过的地方这次方穆扬没手把手教她怎么做,只是亲亲她的头发,拿脸去贴她的嘴,拿鼻尖去蹭她的鼻尖,再碰一碰她的嘴角,说上一些不正经的话
费霓便红着一张脸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