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而言他
“嗯……”
“那你现在有何感觉?”
“头痛”
头的问题最是难办,青枝心里着急,就怕自己误诊,耽误大事眼下当务之急是让钱六也帮着把把脉
“头痛,那胳膊呢?”此问无非是拖延时间,让自己可以想出解决之法她记得刚才听小厮说他胳膊也被打伤了
“胳膊亦是疼痛”他略动了下胳膊
青枝沉思半晌,总算想出了一个让钱六帮着把脉的法子,当下对钱六说:“我昨日睡着时压到了胳膊,手上感觉到的陆公子的脉象恐不可信,我摸着陆公子的脉象有些弱及紊乱,不知是我自己胳膊被压了一夜的原因,还是他的脉博本来如此,不如你来试试......”
钱六忙道:“好的我也帮陆公子试试”
青枝离开陆世康床边,钱六上前
一双纤纤玉手从陆世康手腕处拿开,顷刻换上了一只略有些粗糙的大手
感知片刻,钱六对陆世康说:“陆公子应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之伤,我这边帮您开药”
说完,便开始退后写方子
笔和纸早有边上的小厮准备好了,他提起笔在房内靠墙的一张桌上写了起来
青枝见困难轻易化解,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孔大夫,两年未见,你仍是如此白皙”
正低头庆幸之际,突然听得陆世康这么一说,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心里不知他这话是讥讽还是?
夸一个女子白皙必是实话,夸一个男子白皙就难说了
但看他面孔,竟是看不出一丁点讥讽的神色
还是他早已习会了不动声色地讽刺于人?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青枝淡然答道
“你若是个女子,必是倾国倾城”
陆世康这话听着又是一本正经,话语不疾也不慢,青枝猜不透他是否看出了什么
“可惜我是男子,做不到倾国倾城了”她淡然回道
“是啊,可惜,你是男子”陆世康道“确是做不到倾国倾城了”
这......可是在取笑自己?
青枝心下恼怒,但却只能不动声色说道:“和你可有干系?”
“并无干系”他淡然回道
青枝觉得,今日自己遇上了一个最难琢磨的人
一个说话听不出真实想法的人,是最恐怖的
有些人讽刺人面带讥屑,一眼便知有些人同情一个人面含慈悲,亦是一眼便知有些人识破他人的真实身份,亦是有迹可寻
但从他这儿,你却听不出他是在讥讽你,还是在同情你,还是已经猜出了你的真实身份
两人说话间,钱六已经写好了方子
方子上写的是:
紫荆皮、丹皮、五加皮、郁金、乌药、川芎、延胡索各三十克,官桂、木香乳香(去油)羊躅跟着踯(去油)
芜活各一克白酒一斤
将前十二味洗净,切碎,置容器中.加入白酒,密封,隔水煮约一小时,候冷,过滤去渣,即成
口服不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