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和徐婶子一脸的凝重,心里突然升出一些感动和亲切
她感觉得到,她们是真的关心她的,或者说,是关心“林溪”的,她们听了消息一大清早就赶过来,并不是过来八卦看热闹,或者带着任何恶意的幸灾乐祸,亦或者廉价的同情,而是真的关心她的处境
们以前没出声,怕是因为“林溪”选择了靠近和信任生母继父
但凡“她”能稍微立起来一些,这些大婶大娘就会站在她这边,她就不是孤立无援的
林溪默默听着,只不时点头,或“嗯”一声,并不说什么
“那小溪,跟们说了,不让们住过来,们可有欺负?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可要说出来,就算咱们管不着,可村委会总能管吧?咱们可绝不会允许外姓人跑过来霸占房产,欺负们两个孩子的!是不是东田媳妇?”
一个大娘说着就看向支书家徐婶子道
徐婶子点头,道:“是这个理没错,小溪,有什么事可一定要说出来,咱们肯定会为做主”
不说咱们就什么都不能做
但只要说了,咱们就能给做主
林溪鼻子都有些发酸了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不过跟们说了,奶奶生病去世之后,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奶奶的后事钱都是梁大哥垫的,剩下的钱和六月七月的房租,都被阿妈还有外婆们要去了,实在没有钱再给美珠和家宝交借读费,九月就要开学,之前因为奶奶的病,耽误了一年,今年就还想复读,小野也要读书,算过,就算是拿了八月的房租,也不够用的,实在养不起们了,也想把们住的那层房子租出去,不然以后跟小野读书吃饭要怎么办呢?总不能们都不读书就供们一家吃喝读书吧?”
说着眼圈都红了
听听,听听,小溪原本多腼腆多宽厚的孩子啊,闷葫芦一样,现在都能说这么一长串话了,这得是被逼到什么程度了啊?!
“呸,可真是不要脸!”
大娘怒道,“当年咱们林夏村穷,她要改嫁,还签了文书说过以后再不管,现在咱们林夏村富了,她就带了后头的男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吃的,喝的,霸占的房子,脸呢?”
屋子里的人义愤填膺
屋子外的人身上的血则是一直往头上涌,张秀梅差点晕过去,周来根则是死死钳着她的胳膊,牙根紧咬才忍住了冲进屋去,对着里面的人破口大骂
张秀梅和周来根怎么在这里呢?
周来根找的工作是在厂子里烧火,早上不用去得那么早,早上吃完早餐站在阳台上习惯性的往林家院子那边看,就看到了三老太太,支书家媳妇还有其媳妇子一起去了林家,立时心里就生了不安,回屋就叫了张秀梅一起跟着去了,也没进屋,就呆在屋子外面听里头人说话
这不听还好,一听那真是气血翻涌,黑头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