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百块钱的工资,可张阿妈,们在这里住了不够两个月,拿了多少钱?”
她说着就又从背包里拿了一个小本子出来,道,“看,这两个月的账都记着呢,六月和七月,不计之前从这里借走的给娘家的一千块钱,还先后从这里拿走了两千五百块,扣掉日常买米买菜这些,就算每天十块钱,一个月也就三百,两个月六百,那就还剩一千九百块,张阿妈,周大伯,别说一千九百块,就是九百块,请什么样的保姆阿姨照顾请不到?更别说这两个月以来,周美珠和周家宝从那里拿走的衣服布料和东西了”
林溪这么一说出来,张秀梅哭都哭不下去了,一张脸臊得通红,几次想打断林溪,却在梁肇成的目光威压下,硬是没能打断林溪的话
林溪“噼里啪啦”的,还没说完呢
她接着又道,“难不成们一开始巧舌如簧,劝走吴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以照顾的名义,一点一点拿走的钱,上次要不是梁大哥回来,还要一家人强行住进家的院子,听小野说,们私下还商议着,想让嫁给们家儿子,们到底都藏了些什么龌蹉心思”
“小溪!”
张秀梅尖叫一声
们自己私下这样商量时张秀梅觉得这样对林溪是处处都好,可却也知道,这打算是不好拿出来跟众人说的
那边秋主任却是“砰”得一声拍了桌子,冲着张秀梅就骂道,“张秀梅,给闭嘴!”
“嚎,嚎什么嚎?可真是亲妈啊,竟然存了这么歹毒的心思,为了后头的男人算计自己的亲闺女,有这样恶毒的女人吗?说是亲妈谁能信?还有,当年改嫁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说不会再回来,不会再以亲妈的身份管小溪任何事情?怎么现在小溪奶奶刚过世,就跑过来作妖,真当们林夏村的人都死绝了呢!”
“租,租什么租!小溪,真是湖涂,这样的人,赖上就跟八爪鱼一样,扒也扒不下来,这样的人怎么能租房给们?!”
秋主任说着就一手夺过周来根手上的租约,道,“们说是租房,真到时候怕不是又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分钱都不给租金,要想租房子,让们先把从手里拿的钱还给再说!”
张秀梅:
张秀梅一张脸臊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一急,又哭上了:“小溪,算计什么?那都是为了啊,就算听信了别人不待见,可是想想,这两个月来对怎么样小溪”
众人:真的没眼看
“要租也不是不行,”
这时候村支书夏东田冒了出来,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哭的张秀梅,皱了皱眉,道,“要租的话,一个月三百二十快,们就去找家量那个建筑队,那建筑队把家量和来根们的工资一部分直接打到们村委会的账户上,村委会再把钱打给小溪,这样也就免了们暗地里糊弄小溪,们村委会却不知道的事”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