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吗?
伍槑抱着杨凡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吸了吸他的气息,顺势擦了把小脸
立时就少了分邋遢,多了分清新
乞讨四五年,狗撵无数次,伍槑早就练就一身爬树的功夫,她轻车熟路的爬下树,向着匪寨跑去
以前不敢太过靠近的匪寨,这次不知为何敢勇往直前会不会自不量力她没有想过,反正是情不自禁的做了
伍槑径直向鬼寨魔窟行去,没藏没掩,大大咧咧,甚至有点昂首挺胸,大有一种慷慨赴义的悲壮
一个穿着匪兵的男人出现在伍槑面前,伍槑没有胆怯,直直的向他走去
男人眼睛光眨不移,嘴巴光张无声
地上还有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中,脸色死白
伍槑明白了,这肯定是那冤家干的好事,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只杀一人?
伍槑捡起地上的匪刀,双手捂柄,深吸一口气,喊道:“爹!娘!女儿给你们报仇了!”说着闭上眼举起大刀砍向男人
一刀一刀又一刀,残体不全血溅脸
伍槑被血溅的一个激灵,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擦了一把脸,穿上杨凡的外套,举起刀,杀气昂然的向匪寨奔去伍槑穿上杨凡的外套,好像拥有了超能力一般,与之前的气质判若两人
冲进匪寨,没有想象的阻击和拼杀,满地的残垣断壁,袅袅青烟,入眼处尸横遍野,横七竖八
几十个匪兵跪在一个少年面前,不停的求饶
那少年衣衫褴褛,布条遮体;满脸血污,蓬头垢面;条条伤痕,触目惊心
就听少年对身旁微微躬身的男人说道:“以后这些人就归你了,为非作歹者杀,烧杀抢掠者杀,背信弃义者杀,出卖兄弟者杀,卖主求荣者杀”
男人恭敬答道:“是!公子!”
少年又道:“去带他们把寨中财物都搜罗到一起”
匪兵们拜谢不止,跟着男人起身领命
伍槑听到少年的声音后便呆立在当场,死死的盯着少年,仿佛要看进眼里、刻进心里似的
少年便是杨凡
丁玲一声,伍槑手中的刀应声落地,眼中的泪水悄然成线
杨凡伸直双臂,露出唯一还算白净的牙齿
伍槑碎步小跑,向杨凡奔去
杨凡本以为是投怀送抱,没成想迎来的却是伍槑的“鸣金小玉锤”
伍槑闭上眼,一拳拳的砸在杨凡的胸膛上,哭喊道:“我让你丢下我,我让你不听我的话,我让你害我担心,我让你害我哭”
其实伍槑的拳头不重,奈何杨凡战斗许久早有内伤,一口老血一下子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可把伍槑急的哭高了好几十个分贝,抱着杨凡上下摸索
“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有没有伤到要害?”
杨凡摇摇头笑道:“内伤而已,血吐了更好”
说完杨凡兴致勃勃的翻开里衣,按着伍槑的头让她看,就见一道刀印留在胸口,刀印四周有一道小小的圆圈,而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