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拎着只葫芦。
许是神色难明地仰头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继而长叹了口气,似醉似醒地凝望着远方的云彩。
最后摇摇晃晃地向着南边走去。
而皇宫中呢,那个仍坐在书房里处理政务的青年,则是突然皱了皱眉头。
随即抬手摸了两下喉间,接着将一个物件摘了下来丢到了一旁。
“这个东西带着可真不自在。”
烛火摇曳的影子前,一个女子冷漠的抱怨声,在本该没有女人的皇宫中响起,又默默地隐去。
转瞬即逝,乃至没有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