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会和你们同流合污才怪。
“当然,我们期待你的答复。”
说罢,老人就转过身,慢步离开了。
一如他来时那样,他走时也并未发出半点动静。
而王戊呢,则是仍旧站在自己的房间里。
过了半响,才将手放在窗沿上抹了一下。
“徐州药门吗……”
摩挲着手指间,被沾上的一层无色粉末。
王戊喃喃自语着,眼神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