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睡着了
迷糊之中,她好像看见了一位极为俊美的白衣男子,他好像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吴拂看着那张俊脸,心下犯起了花痴,好俊的脸,好温柔的人儿!
她想要抬手去摸,可是却猛地发现自己根本抬不起来手
怎么回事?
哦!她在做梦
可是,这梦境怎么如此真实?她感觉这个俊美的男人好像就站在她身旁一样
她不会是鬼压床了吧?
思及此,吴拂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更要命的是,她想要睁眼,可是不知道为何,怎么都睁不开,她的手还是抬不起来,而且,她还是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种状态太可怖了!
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被眼前这个漂亮的鬼上身了一般似的
不对,这一身白衣的,该不会是什么白无常吧?他不会是要来索她的命的吧?
思及此,吴拂便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命令自己醒来
她紧闭双眼,握紧拳头,用力地握着,试图让自己回复力气
“拂儿,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正当吴拂要醒来之时,她的耳旁忽而闪过这么一句温柔的话
拂儿?这个白衣男子还认识她?看来并未是鬼
话音刚落下,吴拂便感觉自己身上一轻,压迫感全然消失了
她猛地睁眼,试图寻找方才的白衣男子的踪迹
可一扫四周,除了秋菊在那百无聊赖地写着字,好像并无旁人
吴拂刚坐起身,秋菊便觉察到了
“小姐,您醒了!”
“嗯,方才可有什么人来过?”,吴拂终究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没有,小姐,这里只有奴婢和小姐奴婢没有让任何人来打扰小姐”,秋菊恭敬道
吴拂点头,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只是一场梦罢了,算了,不管了
利落的起身,吴拂咕噜咕噜地喝下了一杯茶水
哇!真是舒畅!
“小姐,慢点儿喝!”,秋菊提醒道
吴拂笑笑,没说话转身又在树下的一张铺好的垫子上坐了下来
她需要打坐冥想一下,需要好好体会那书里的动作
可是每每当她即将参悟的时候,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就走神了这种走神,就好像是她的思维可以被人牵着走了
这让她很是纳闷,不应该啊,她的专注力怎么可能会这么差?
她就不信这个邪,可是,接下来的每一次思考与参悟都遇到同样的问题
艹!
吴拂睁眼,嘴里大声都蹦出了一个憋在心中的字
不生气不生气,我没有生气,我没有骂粗口草,是一种植物,我只是说了一种植物
嗯,是这样的,吴拂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自己心下的郁结之气都给呼出一般
罢了,不气不气,明天就是七日限期了,明日向溟青老人问清楚就行了
这样想着,又再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吴拂的心情总算是平静了许多
嗯,做人还是不能太焦躁
平和,才会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