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拜谁所赐？
一想到顾婠曾经的哪些手段，陆栖祎眼中闪过厌恶
是怎么样的心肠，才能让她对另外一个女孩子下得去这样的手
脑海中浮现的，是乔曼鲜血淋漓的样子，是手臂扭曲的样子
是缩在肮脏的弄堂瑟瑟发抖的样子
是大火中头发烧焦了些许，身上烧伤的模样
这一切的一切，拜谁所赐？
这话，若是一年前陆栖祎和自己的话，她一定会解释，一定会奋不顾身的解释
可一年之后的今，她不会了
顾婠不是顾婠了，顾婠没了傲骨，就没了灵魂，没了灵魂的顾婠，就不是顾婠
顾婠沉默不语，久久为给陆栖祎一个答案
“说话，叫说话”男人冰冷的容颜上，寒霜遍布，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分明有着一抹自己也不自知的期待，在期待她的解释
可能，她随便解释一下，就会释然
顾婠依然无动于衷
解释？
一年前，乔曼放火，她解释，她不曾疼
她试图用们彼此之间的婚姻来换回她一个解释，不信
甚至最后牵连了自己的爸爸
哪怕进了监狱，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让放过顾家，放过爸爸可最终呢？
解释没用，服软也没用
所以，今天，又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牢，坐了惩罚，受了”
顾婠缓缓地开口，晦涩的声音，却有些叫人听得心里莫名难受：“解释与不解释，已经多余了”
她忽而视线落在陆栖祎的身上：“还是，陆总您又想把丢进那里去？这一次是多久？三年，五年？十年？”
她眼底的淡漠，好像毫不在乎，好像这对她至关重要的事情，在她眼中，漠不关心
陆栖祎面容紧绷，眯眼看着那床上的女人，竟有一丝莫名的愤怒
“是，解释和不解释，已经多余，对乔曼造成的伤害，无法抹去”陆栖祎眼神冰冷：“所以打算怎么补偿？”
“用下半辈子，够了吗？”顾婠淡淡的
“还不清，下下辈子继续还，还是还不清，那就继续还，总有能够还清的那一天”
这份罪孽，她是欠了爸爸的
她不欠乔曼的，她唯一亏欠的，便是爸爸
她会补偿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乔曼的话
何鸿轩，推爸爸坠楼
她不知道这个说法是真的，还是假的
现在唯一的要求便是，她要出去，拿到自己的手机，同私家侦探社确认这件事
她无法接受，真的无法接受
“那可以回家了吧？”
顾婠不愿意在纠缠在这个点上起身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一只手按住了她，陆栖祎：“疯了？”她现在这种状况？
“没疯，回家洗漱以后，还需要回来上班，赚钱”
赚钱两个字硬生生的刺痛了陆栖祎的耳朵
“今天给五万，不需要上班”这是最大的让步了
“不需要”
然而，顾婠拒绝了
陆栖祎蓦然眯起眼：“不需要？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