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印,仿佛是老父的鲜血染成,真正是“有家难奔”了
咬咬牙文振声走出胡同,买了两瓶极贵的好酒,按着王婶指明的方向,寻到了父亲的坟上大哭了一场,将两瓶酒撒在坟前,转身大步而去
回到军营已是傍晚,同僚、下属都感到奇怪,只推说突然想起一件极重要的公事,所以赶回来处理一下文振声战术素养极好,打仗时也身先士卒,所以深得大家的敬重和喜爱,于是纷纷上前打趣说是不是新娘子太丑,吓得逃婚回来的,也一笑了之,回到寝室关起房门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便叫来了中队的军士长,说是要盘查仓库等进了仓库借故左右查看,特意挑出一些毛病,将军士长支了出去,然后转身走到枪架前,取下两支最新式的后膛六响转轮手枪,伸手别在腰间又拿了五颗手榴弹,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出了仓库文振声吩咐军士长将库门锁好,便一个人出了军营进城去了
进城拐进前门大街先寻到了“汇源丰”的铺面,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四下打量了一番,在脑中记下了周围的大致情况,然后转身离开进了一家绸缎庄子,跟店中伙计说明了自己需要的布料尺寸,关键是将布料四四方方的叠好,然后用布包起上下左右的捆成数道一切收拾停当文振声打量了一下这个“包袱”,觉得比较满意便交钱离开
这一次是直接进了“汇源丰”,表面上极是平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来
“呦....,欢迎军爷光临小号,里面请、里面请...”,京城商家的伙计是出了名的热情礼貌,而且极有眼色,一见文振声军官打扮、气度不凡,便知来了贵客了
让到里面的贵宾室茶水、点心便摆了上来紧接着一个伙计进来躬身问道:“请问军爷此来是存款、还是借贷呢?”
文振声翘着二郎腿,脚上的马靴闪光锃亮,一副暴发户的嘴脸仰着头说道:“去了趟吐蕃,收获也颇丰,自然是想把这些积蓄存在柜上了”
“好嘞,军爷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开户立个折子去...”
“慢着,今天存的有点多,这个级别的还不够,换个人过来想谈谈存款的利息,对了,就叫黄经理过来吧,军中同僚跟介绍过,说这里谈的能高一些”,文振声还未等那名伙计说完,便打断了的话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这...好嘞,爷您稍等,这就把黄经理叫过来,您二位慢慢谈”,说罢转身便出了贵宾室此时大宋的银钱行对于大额的存款,一向都可都可又双方约定期限和利率,所以的要求并不过分
见那名伙计转身出去,文振声深深的吸了口气不一会一个身材五短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细细打量基本上与王婶描述的不差,文振声下意识的挺了挺腰杆,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