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
陈子琰闷了片刻,怒道:“我这就寻他说理去”
殷无执将他拦住:“陈兄切勿鲁莽”
“此前陈兄入宫只有两日,可能不太清楚,我这段时间已经挨了不少罚”殷无执给他看自己被踩的手,道:“这是新伤,除此之外,我背上还有很多鞭伤,以及棍伤”
陈子琰瞳孔地震:“他竟然如此心狠”
“不要声张”殷无执道:“这些伤,都是我与陛下单独相处的时候不慎惹怒他才被罚的,手上则是姚太后踩的”
陈子琰气得不轻
“好在我皮糙肉厚,这种小伤不算什么,若是陈兄……”他没有说下去陈子琰脸色一白,清楚如果换做自己,只怕半条命都要去了
“不过陈兄也不必担忧,这些日子以来,我多少也摸清了陛下的脾性”殷无执认认真真地嘱咐道:“陈兄谨记,千万,千万,要避免跟陛下单纯相处”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脑中浮现出那张慵懒的、安然的脸庞殷无执的嗓音与眼神一样暗沉:“他真的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