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是人过的,她可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江氏又想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才问她:“那我要怎么做?”
薛染香凑到她耳边,如此这般的教了她一通,而后,坐直了身子,理了理她的衣襟:“到时候,娘也不必紧张,你想想,这么久了我们不也活过来了吗?
你只做最坏的打算就成,到时候开口就不会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