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能将整个大堂收之眼底
燕照没有同羲行一道,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
她一进去就被楼中的小二引到底下大堂的桌上
这是一张不大的方桌,此时三面已坐着人
小二收拾了一下碗筷,随即对三人道:“客官,来拼个桌”
在大堂吃饭的人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拼桌都是老规矩
燕照坐下,点了一碗酪樱桃和三个大包子
小二爽利的应是,麻利的去准备
与燕照一桌的三人,一人立马横刀,一人蓑衣客,一人清瘦书生
三人各吃各的,想来也不是一道
此时桌上多了一个燕照,众人也没有在意,只顾大快朵颐
不一会,燕照的吃食被送了上来
她往口中送了一口酪樱桃,正巧惊堂木一砸,大堂中央的帘子后面坐着一个人影,原本嘈杂的大堂也经这一动静安静了下来
见燕照口中的酪樱桃一直没有咽下去,一脸新奇的模样,同桌的清瘦书生小声对她道:“这是平州营里说书说的最好的先生,你是第一次来吧,可是有福了,这位先生不怎么出台,今儿个算你运气好许多文人墨客,闺阁小姐连疏意阁也不去,都坐上楼上的雅阁给他捧场”
燕照恰到此处的亮了亮眼,道:“是吗,那我今儿个可真是踩了……”燕照见一旁的蓑衣客抬眼看了看她,立马收回,“……运”
羲行坐在二楼的雅间,堪堪能将燕照一桌以及台上先生收入眼底
先生坐在帘子后边:“上回我们讲到薛将军在颍川城外力挽狂澜,此番我们讲他们去大荥解救天盛将军的兵马”
台下一众人叫好,燕照没有想到先生会说到这事,一时间聚精会神
“说到大荥就不得不讲一个人”说书先生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陛下亲封的宣节校尉那日他一人骑马破开大荥层层阻拦,去寻求崔大人调兵,结果不巧,崔大人被调走,那位宣节校尉扑了个空,也恰巧救了颍川,若不是这位宣节校尉,颍川大荥两城怕是要沦陷!”
先生说到高潮,台下的众人掌声震天响
燕照一口闷一个大包子,可算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这么出名了,他所讲的事情都是近来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比其他那些翻来覆去就讲一个话本子的说书人好了不知多少
此时,身边的清瘦书生长叹一声:“听闻这宣节校尉也是位年轻的小少年,人家在战场上立功挣功勋,我却还在之乎者也里,连去诗会的银钱都没有”
燕照安慰:“各有各的命数,你还年轻的很”
清瘦书生看了一眼面前年轻得过分的少年,他打量了一眼燕照的穿着:“瞧着你也不是穷苦人家出生”他摆了摆手,苦笑一声,“你不懂我”
闻言,一旁的蓑衣客动了动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还算俊秀的脸,他淡淡出声:“负心多是读书人,若我一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