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的院子里出来,看到奴婢就说夸陆府偌大,竟然走错了路,可自那日起,老太君的身子骨似就不行了!”
吴氏闻言差点厥了过去:“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与我说?还有那人是何模样,究竟有没有紧老太君的房间?”
小丫鬟年纪轻轻,被这一连串的话语弄得发愣,她本是陆府中的家生子,得老太君看她机灵,才把她带在身边伺候,更何况她的娘亲从前是陆老太君的陪嫁丫鬟,若不是瘸了腿在家无法伺候,以她得资历,又怎会被吴氏拨去伺候老太君呢?
小丫鬟泣不成声:“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个长得很平常的男人,怎么说都不会走到这来才对,奴婢那日躲懒,怕被您发现这才没有同您说,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吴氏本想着她机灵,知根知底,又动手勤快,更何况是老太君亲口说要她伺候,俱是因为这丫鬟的年纪与当年陆婉出嫁的年纪相当,没想到最后却是这个丫鬟的不慎害了自己
吴氏微微闭眼,已听不得这话,而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陆府又怎能留她
而燕熙在听闻是一个容貌平常的男子时猛然抬起了头
“那日大约是什么日子?”
小丫鬟答道:“五天以前”
燕熙紧抿着唇,那一日正是耶律能来找她的日子
总不会……
吴氏却没有注意到燕熙的神色,只一个劲的沉浸在悲痛之中,慌忙聚来的各家子弟,夫人小姐也是哭哭啼啼的拿着帕子,一时间整个屋子,院子乌烟瘴气
“陆老太君是气绝之相”
那大夫从老太君的身体边起来,颤着胡子道
她是郁结于心,是被气死的!
究竟是谁,说了什么,气死了这样一个已经缠绵病榻的老妇人!
“查——”
陆二爷从府外匆忙赶回来,正巧听见这样一句话,他的双目猩红:“母亲气绝而亡,那人定会在母亲的屋子里留下什么痕迹,查!整个陆府都要查!”
在陆府之中,陆二爷的威望比之陆大爷高多了
整个陆府上到当家夫人的院子,下到下人的房间,俱是搜查的一干二净
大族老太君死于非命,这怎么说也要上报官府的
陆二爷却不信官府,他自个儿觉着如果没有官府的介入,他也一样能查出自己母亲死去的真相但陆大爷极为反对,到底是没拗过自己的哥哥
官府很快就派人来了,也很快的下了一个定论——
耶律能
燕熙吃惊,不知官府是如何这么快查出的
于是震惊整个云乡府的事件浮出了水面
云乡府近来报案的人特别多,许多人死于非命且死状极惨云乡的衙府将这件事报告给了知府,知府决意想要隐瞒此事,避免云乡府的居民惶恐终日
他下手的都是些穷苦的人家,所以并没有掀起很大的风浪
知府想起月前赏花宴,燕照找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