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骇地一幕,一如燕照眼前所见地模样
那姑娘披着轻纱,曲着腿,整个身子呈僵硬的形状她的发披着面,瞧不清面容,乍一眼是被人凌辱的模样,但若仔细瞧去,那洁白的大腿满是发黑的淤青,底下,是被染成红色的床单
若是将这姑娘翻过身去,在腰间处,可看见一个破掉的口子,里头肠子已经消失不见
云府众人在狗舍里瞧见了被吃的只剩一节的肠子
有甚者当场就呕了出来
这副模样,还能是哪个弄得!不就是云乡府近来来的那个大魔头吗?
平州那边的事情,云乡府众人也有所耳闻,毕竟云乡府人来人往,各地赶货的商人涌入,平州里这样恶劣的大事,自然瞒不住众人
燕照皱着眉在厢房里走了一圈
战场上肢骸破碎,血腥味比眼前浓厚多了,面前除了天色已暗,青灯摇晃,床上尸体青肿,没有什么可怖的
阴风阵阵,打在燕照的身上
云府的人忙点了灯,有燕照这样阳刚的将军在,他们心中的恐惧也被冲散了不少,面前的小将军身量虽不高,却无端叫人安稳
燕照若是知道他们内心的想法,定会哭笑不得
她轻轻捏了窗边案几上粘的灰,有些粘腻
近日云乡府没有下雨,谁的鞋子上会沾这种土呢?她举到鼻尖闻了一闻,有股淡淡的鱼腥味
燕照想起,平州时,也有小姐遇难
那小姐是在自家的后院溺死的,失踪了好几天后,被从后院的小湖中捞起,肚子里的肠子也都没了,填满了石块
耶律能做了这么多起,最喜欢的就是挖人肠子,他似乎对肠子特别的情有独钟
燕照敛了敛眸,却是突然快走几步,走到塌前,细细探了
她伸出手来,正要掀起小姐尸体的纱衣
旁边的老爷夫人一个激灵,夫人立马喊道:“将军不可啊!”
燕照闻言讪讪的收回了手,是她有些着急了,在众人眼中她是一个男子才是
她轻咳一声:“冒昧了,小姐身上有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燕照不是大理寺的,也不是衙门,查案她不会,只是这场凶案有许多的可能性,有可能仇杀,为情,也有像耶律能这样无差别的杀人
他每次杀人都像是有目的似的,都是为了牵起一些人的目光
云府的夫人吞吞吐吐,燕照见她的样子,已有些了然:“夫人,这很重要”
那夫人闭了闭眼,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燕照的神色却是凝重了起来
耶律能动手,勿管男女,勿管老幼,但那么多起女子案中,并没有出现过姑娘被侵犯的例子,若耶律能那样桀骜独行的人,对男女之事看起来也不会执着
这便是说,面前这个少女被害,也许是有人模仿耶律能这个拉肠狂魔的手法做的案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耶律能从未被抓到过,他身上多背一条人命少负一条人命都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