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以一句无头无尾的有关于陆婉的话气死了她,老太君平素对我多有照拂,今日我便替她擒你,你可有话说?”
话虽如此,但陆老太君怎会因为别人一句假的话就气绝身亡呢?她从前也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可惜斯人已逝,没有办法再问了
耶律能摆了摆头,看起来很是乖巧
燕照却觉得他今日格外的不同,往常这个人可没有那么容易抓住
她留了一个心眼
她手中刀指未动,后边已涌入大片的官兵,将耶律能押解
事不宜迟,既然抓住了耶律能,自然要赶快回京,唯恐路途中再生什么变故
燕照恨不得如今就将耶律能碎尸万断,可他的命,却不是她能决断的
她想回京,不仅是想要看见耶律能最后的下场,也是想知道,所谓的天策与陆婉都死于皇帝之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照从军,最初的目的也只不过是弄清楚父兄死亡的真相罢了,而今竟然告诉她,连陆婉的死都不简单她捏紧了拳头,望了耶律能一阵,仔细吩咐官兵们好生看着,旋即转过身指着那小姐死掉的屋子问耶律能
“里头这人是你杀的吗?”
耶律能道:“是不是我杀的还重要吗?”
“重要”燕照却点了点头,“若那姑娘不是你杀的,作恶之人应当得到惩罚,而不是一切罪过都归结到你的头上”
耶律能却是偏头看了她一眼,似是在嘲笑她太过较真
他轻轻吐出一词:“不是”
又补上一句:“我可没有奸淫姑娘的癖好”
话说到这,燕照自是了然,她转身对愣在那里的云老爷道:“本将瞧窗台那边沾了泥,有股鱼腥味,你府上可有什么渔民出入,或是那些卖鱼的小贩与奴仆?”
老爷不关心家中的事务,他看了夫人,夫人愣在了那里:“是有……每日清晨都有鱼贩将鱼送进了来”忽而她尖叫了一声:“那个天杀的,狗日的——我的宝贝女儿啊!”
听说这位小姐才是整个云府出身最好的,长得也最好的那一位,老爷夫人百般呵护着连进宫都换了云筝去,没想到在一个平常的夜晚,说死便死了
徒留云夫人哭得肝肠寸断
燕照叹了一口气,陆老太君死的时候,她怎不是这副模样
她安慰了那夫人一番,便带着官兵出来陆府,亲眼看着耶律能入了那关牢,才回到陆府
本该,她本该一直守着耶律能的牢房,避免他的出逃
可是她等不及,她想回去问问燕熙
燕熙与耶律能相熟,她总该知道些什么
汀兰院中还点着灯,烛火映在院子里的花景上,小池塘里
这院子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皆是陆老太君思女之心所化,而今手植花景之人已去,送走她的,正是屋内那看似温婉恬静的燕熙
燕照没换下身上那副铠甲,她的眉上带着颓色,眼眶幽深
当手触到那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