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拿到女主角又花了多久吗?又知道在此之前跑了多久龙套,一出话剧要演多少没有姓名的角色,要换多少套衣服,这种手忙脚乱,又经历过嘛?”
张晓禾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灌了一口酒,被辛辣刺激地五官扭曲
“‘萧伊寒’,知道运气有多好吗?被阿景引荐,直接进了话剧团更多的人是像那两个小姑娘一样,都没有留下来的机会老岑又器重,才进话剧团多久啊,就可以带队出去表演程俊要是有一半的运气,不至于选择离开所以,说理解,只当在说风凉话”
原来,自己觉得不公平的一切,是别人所梦寐以求的
“等离开以后,有粉丝,还有阿景提携,指不定就大红大紫了bqgxj點们呢?以为们不想离开吗?离开之后们又能去哪儿呢?把话剧团当做一个学习,镀金的地方而对于们来说,话剧团是个赖以生存的地方”
张晓禾听完,安静了很久
“对不起”
笛子扬起她的食指,轻轻摇了摇,看起来风情万种:“不需要为的好运道歉bqgxj點很羡慕,年轻,漂亮,有天赋,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除了有些……”
“虎?”
“对,有些虎不过这虎头虎脑的性子,倒是在这虚假的圈子里是独一份儿bqgxj點很期待未来的成就,至少不能比阿景差吧”
说完,笛子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张晓禾觉得自己也应该像她一样,喝完自己杯子里的酒,以示对她尊重可她刚把酒杯拿起来,手就被笛子按住了
“知道喝不来威士忌,给点了杯莫吉托,慢慢喝今天晚点回去吧,这家酒吧的乐队不错,陪听会儿?”
“好,乐意之至”
等张晓禾回了家,消失了大半天的萧伊寒才终于出来跟她说话
“晓禾,刚刚不是不陪聊天,是自己心里也有些憋闷bqgxj點别多心啊”
“怎么会呢?哪里憋闷,跟说说呗”
萧伊寒抬头,看着这个小村庄里皎洁的月光她想,现实世界的月亮会不会也像这片天空里一样的漂亮?
“一开始也觉得老岑不公平但忘记了,这种替换和被替换一直以来都是娱乐圈的常态bqgxj點本以为自己都习惯这种生活了,可能是因为最近太顺利了,让开始贪心了起来甚至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们唾手可得的有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可怕?”
“没有啊,因为跟一样,觉得是自己应得的,觉得老岑是在故意捉弄们”
张晓禾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连日来疲惫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这几天在外地演出,酒店的床又粗糙,都让她没有办法好好休息
“伊寒,好累哦”
“那就好好睡一觉,明天去话剧团还有新的任务呢老岑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
“如果,说如果”张晓禾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和萧伊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