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晕和晕机又完全是两种感受,她才发现情况不太妙
“我感觉……怎么……这么……”张晓禾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话,想给自己倒点水清醒一下,却被贺屹峰拦住了
“别倒了,你喝的是酒!”
“什么?”
张晓禾看着手里的小瓶子,回想自己一直在喝的就是这个它一点味道都没有,怎么可能是酒呢,明明是水
“喝多的是你吧,酒我会喝不出来吗?”
贺屹峰有些无奈:“日本清酒,就是没什么味道,但是后劲很足”
他不免懊悔,刚刚自己也心不在焉的,没发现“萧伊寒”喝的是酒如果早点发现,她就不会这样了
“那怎么办啊?”
贺屹峰说的没错,这个酒后劲很足从感觉迷糊到现在身体完全飘飘然,不过就一会儿的时间张晓禾的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眩晕得厉害她从一旁拿个了靠枕揣在怀里,用靠枕垫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贺屹峰被她这个完全出自下意识的行为给萌到了
“‘萧伊寒’,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可爱?”
“可爱,可爱不是形容小孩子的吗?”
也可以形容你
贺屹峰给她烤着牛肉,放到她盘子里:“还要再吃点嘛?”
“嗯,没吃饱”
贺屹峰没忍住笑了出来,因为她这一句话,临时又让侍者加了两个菜
“放心,一定让你吃饱”
因为新点的菜是临时加的,没有在预定里面,需要等一会儿才能上来张晓禾等着等着,眼睛就闭了起来,身体直直地向一旁倒去
“小心!”原本坐在她对面的贺屹峰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再让她倒下去
还好这个餐厅的包间极为私密,如果被记者拍到了,真是发一百份声明都说不清楚
张晓禾慢慢睁开眼,看到自己靠在贺屹峰身上,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子贺屹峰看着她,心里有些失落
“不能靠,太贵了”
贵?什么贵?
张晓禾指指他的外套:“衣服,太贵了”
贺屹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帽衫外套他记得这件外套只是一个小众的潮牌,才块钱,哪里贵了?
“你说什么呀?”
“你的外套,7万2!”
哦,原来她说的是那件华x天奴的外套没想到她还记得
“贺屹峰!”
“你说”新点的菜终于上来了,侍者想蹲在他们身边帮他们服务贺屹峰摇摇头,拒绝了,示意侍者可以先去忙,有需要再叫她侍者也见过不少这类场面,低着头,退出了包间
“你为什么要穿这么贵的外套,知不知道民间疾苦!”
贺屹峰有些哭笑不得,见过喝多酒哭的,见过喝多酒唱歌的,也见过喝多了打架的,就是没见过喝多酒给人上课的
“‘萧老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浪费钱买这种衣服了”这衣服实际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