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社会奔波劳累的,普通的大人
最上沙织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她对最上和人的了解,仍旧停留在那个会傻傻的存钱,一个人坐新干线去京都看望她,只为了亲手递给她巧克力的那名少年
在那个明明是女生送男生巧克力的日子
他的话不多,却十分爱笑
至少在面对自己时,少年永远含着含蓄清浅的温柔微笑
最上沙织至今无法忘记那个在她放学路上,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的少年背影
这份“喜欢”过于沉重,使得她喘不过气
以至于她无法将目光,看向任何其他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