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他”她说
……
顾白桃狠狠地吻住秦欢的唇
两个人后来是怎么上的电梯,又是怎么进的房门,白桃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在车里昏黄的灯光下,那个惯常烟视媚行自信冷静嘴炮达人渣女预备役的女人虚弱得蹙眉,或许还带着点窘迫,薄唇微启,轻柔地说出六个字:
我怕你看上他
白桃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字:靠
这谁受得了啊?!这谁也受不了啊?!
不上是人吗?是人吗?人吗?吗?
她凶狠地啃咬她的唇,直把对方往自己怀里搂,后来上楼的时候也是跌跌撞撞,好几次可能都是秦欢护得她,因为她被某种难以严明的荷尔蒙刺激了肾上腺,像是一只凶猛的小动物,恨不得就地把秦欢吃进肚子里
进了房间,澡也不洗了,白桃把外衣扯掉,把秦欢推倒在沙发上,跨坐在她身上说:
“你太累了,今天我做”
秦欢半睁着眼睛,似乎不可置信的模样刺激了顾白桃蠢蠢欲动的做1的心,她不管不顾地先把自己剥了个干净,然后开始学着秦欢对她做的事情,一点点地还之彼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欢打了个哈欠,困顿地问:“好了么?”
顾白桃抬起头,气愤地红了脸
秦欢衣衫半敞,眼角打哈欠留的泪水还在,眼睛湿润,好一幅美妙模样,红了脸的白桃脸又红了几分,撸袖子再上阵,弄了半晌,换来秦欢“嘶——”得一声,顿时不敢动了
“你你你……疼吗?”她问
秦欢老老实实:“疼”
白桃:……
她怎么会疼呢,难道是自己手太笨?
脑子正乱着,就被人搂在怀里,秦欢温温柔柔地揽着她,把她往床上带,一边用温柔的御姐音哄她,哄得白桃脑子更加晕乎,只知道扒着她不撒手
秦欢:“乖,姐姐困了,让姐姐来”
她用了一个两个人都比较省力的方法,轻而易举地让两个人都迅速攀上巅峰然后便睡过去,实在是疲惫得不行
秦欢睡得比白桃沉,所以秦欢手机响的时候,顾白桃眼疾手快,直接按了挂断
秦欢翻个身,搂住白桃的腰,把脸埋在她脖子里
顾白桃可一点都不困,前一天晚上她虽然心里有事但是她睡眠质量好,在郊区住得身心愉悦,进行一场和谐运动以后更是精神焕发,任由女人贴在自己背后,挂掉电话的时候,顺便瞄到来电话人的名字顿时一个激灵,瞪大眼睛,一丁点都不困了
也许是因为她突然僵硬,秦欢从鼻腔里发出略显不满的声音,在她背后语调不清地问:“怎么了?”
白桃嗫嚅半天,说不出话,秦欢却已经又睡过去,一只手还毫不客气地盖在白桃胸上
按亮手机屏,未接来电那边两个清晰明了的大字“顾淮”,顾白桃一言难尽,满脑子都是羊驼在奔驰
昨天知道秦欢是陆喜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