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没什么前途的庶子,你自己当心些”
容落歌冷笑一声,“那他尽管试一试”
“我知道你可能并不在乎声誉,但是与镇国公这样的真小人对上,两败俱伤并不是良策”
听着寒星澜的话,容落歌沉默一下,这才抬头看着他,“不外乎就是拿着父母之命,孝道来压我我也不是没有办法辖制他,多谢殿下告知,天色不早,殿下早些回去休息,落歌告辞”
容落歌利落的翻墙又回去了,寒星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围墙之后,带着笑意的眸子渐渐冷了下来
“殿下,容姑娘的警惕很高啊”时安的身影从暗夜中走出来低声说道,“只是她不跟您求助,这往下怎么办?”
原本他们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想着卖个好将此事说给容姑娘听,容姑娘虽然有些地方厉害,但是到底是个和离的女子,遇上这种事情大概也会觉得很棘手
只要她跟殿下求助,就等于欠了殿下的恩情,以后自然就更好办事了
哪知道这位容姑娘做事情不拘一格,居然没有求助,这就有点棘手了
寒星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神色间带着几分高兴,这样的女子才令人眼前一亮,若是那些遇到困难就知道求人的凡人,又有什么乐趣
寒星澜大步离开,他倒是有些好奇容落歌怎么解这个困局
容落歌回去之后,悄悄地换了衣裳躺下,在帐子里翻来覆去的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寒星澜说的没错,她想要跟镇国公硬碰硬,最终吃亏的还是她这个做女儿的
不管是印章的事情,还是狄月奴的来历,现在都不是让镇国公知道的时机,那么能辖制他的手段就没多少了
容落歌一晚上没怎么睡安稳,思来想去,还是要跟楚珂联手,这才是兵不血刃的最佳方式
容落歌毫无睡意,天一亮就起来了,简单地吃了个早饭,带上春雨就出了门
坐着马车直接到了镇国公府外的一条街上,她让春雨去后门找大厨房的刘婆子传话
这个时辰有点太早了,只有大厨房的人才会起这么早
春雨回来的很快,“奴婢已经跟刘婆子说了,刘婆子让奴婢等消息”
容落歌点点头,“那你去等,有消息再回来”
春雨又转身去了镇国公府后门外的小巷子里等,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把人等到
春雨听完刘婆子的传话,将一个二两的银裸子塞给她,这才急匆匆的走了
刘婆子满意的垫垫手里的东西,传个话就能赚二两,这腿跑得值
“姑娘,刘婆子传话说一个时辰后在名逸居见”春雨上了马车回道
容落歌就知道楚珂一定会见她,看着春雨开口,“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名逸居”
春雨答应下来,跟着姑娘先去吃了早饭,然后主仆二人就赶去了名逸居
名逸居在京都还挺有名,常常座满,容落歌去的早,定了三楼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