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冷的地板上
尊严算什么?比起刘叔一家的安危,自尊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她现在,惟愿保刘叔平安
陆栖祎瞳孔紧缩,如果之前,他只是觉得顾婠从监狱里出来后,性格多多少少有所改变
可如今看着顾婠这般低三下四的说着这些话,如此的卑微,卑微的让他咋舌
这还是顾婠吗?是当初那个无论做什么事都凭借本性,光芒四丈,引得无数贵公子趋之若鹜的顾婠吗?
她竟然就那样笔直的跪在哪儿,朝着他和乔曼
心头突然涌起一团无名火
这一切,乔曼都看在眼里,眸中升起一抹不悦
怎么到了此时此刻,陆栖祎还是对顾婠动了恻隐之心?
明明她应该高兴的,终于,顾婠那高高在上,清傲的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卑贱的跪在她面前,请求她的原谅
这是该高兴地一件事
偏偏在陆栖祎身上,看到了让她不安的因素
他的心里,还是在意她对不对?
越是如此,再看跪在地上的顾婠,越是恼怒
“顾婠,你可真是不要脸到极致!”陆栖祎开口,满是厌恶
言罢,他攥着乔曼的手就要走,仿佛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陆总,陆先生,那刘叔的事呢?”
顾婠眼见他们要离开,伸手一把抓住了陆栖祎西装裤腿
死死拽着,就仿佛是,一旦放开,就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你松手,顾婠,你给我松手”陆栖祎冷喝
“怎么了?顾小姐,栖祎,没事吧?”
乔曼出声
被拽着裤腿的陆栖祎仿佛是为了摆脱顾婠的纠缠,又像是想要甩掉什么恶心至极的东西
还是松了口:“仅此一次”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顾婠全身的力气似被抽干了,手逐渐松开陆栖祎的裤腿
整个人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知尊严是何许
陆栖祎快速的带着乔曼离开这个让他几乎快要暴走的地方
病房门被带关的那一瞬,顾婠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将她擦掉
没关系不疼的她告诉自己
“啧啧啧,可真是不要脸,原来也是夜总会的坐台女,恶心的让人难受,妈,我要换病房,我不要跟这种浑身发臭,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玩弄,还要舔着脸贴上去的臭婊子在同一个屋檐下”
二十来岁的女子满脸厌恶的盯着趴在地上的顾婠
趴在地上的顾婠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去计较污言秽语
“哎,要不我扶你去床上吧一千块”
堪堪,那大妈又开口要“帮助”顾婠
顾婠并没有回应,一千块,她需要喝下两杯浓烈的白酒才能换到一千块
拳头死死的攥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叫我来做什么?”浓妆艳抹,身材火辣的女人推门进来
然后,便被趴在地上的顾婠吓了一跳
“顾婠?”女人错愕开口
顾婠微微抬头
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