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说不的却是程老太爷
“胡闹,余姐儿多大了,总是要避嫌的”
程老太太执着,“避什么嫌,叔侄授课,还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看谁敢说什么”
程老太爷大概也知道程老太太想的什么,直道,“胡闹胡闹!”
程嘉余诚惶诚恐想着自己是不是出面劝两句,她四叔就笑了,“父亲母亲怎么不问问我的想法?”
程老太爷道,“你也跟着胡闹”
程舰南不知想的什么,呵呵笑着,“我倒是想要教教,收个徒儿出门也好炫耀”
程老太太自然十分惊喜,“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安排好你就过来,不许反悔”
程老太爷没有在说什么,只和程舰南无奈的对视了一下,程嘉余低头吃饭莫名的感到自家祖母有一丝稚气许是面对着陪伴多年的丈夫和心中最挂念的小儿子吧
饭后程嘉余准备回偏院,却被程舰南拦下
“四叔安好”
程舰南摆手,“不必多礼,我问你,你可知道为什么我答应了收你为徒?”
程嘉余心想不是就教教平常该知道的吗,怎么就变成收她为徒了?面上恭敬,“可是因为别庄里那副字?”
程舰南笑意更深,“可能你鲜少见过外人的字,你可知道你的字独具灵气,是别人要苦练多年才能有的?”
程嘉余低头恭敬,“侄女不敢托大,也确实鲜少见过外人的字”
“我之前去过你父亲那里,你父亲挺好只是念叨着你,我接你回京前给他去过信,说你这病好了个大概,不日就能回府,你父亲便托我多担待你,我如今也有些累了,会在京中待个大半年,姑且就收你为徒,你总不会不愿意吧?”
程嘉余直称“不敢”,程舰南看了也只是笑笑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看她,“对了,你父亲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六月外放就结束了”
程舰南没等程嘉余回话,一副就是来跟你讲这件事的样,可程嘉余一愣,回过神来,叫住程舰南,“四叔请慢”
程舰南回头,疑惑看她“不知父亲可有说是谁给的准信?”
程舰南细细想了想,“你父亲说吏部有一位相好的同科给他说的,只等着过了这个年就去去同皇上讲”
所以可以猜想出年后景王那边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就把她父亲的事情按压下来,那是不是在年前定下就不会错过?这件事情要尽快定下来
“四叔可知道是吏部的哪位大人?”程嘉余突兀的问了出口,方才觉得不妥,程舰南边打探她边回想,看见程嘉余面上磊落才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父亲科考时我也不过几岁,记得那时有个同科叫沈宴的和你父亲非常要好,若没记错他如今就是在吏部”
程嘉余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四叔都说了那位沈大人同父亲要好,想必消息不会假的,父亲很快就要回来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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