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铭哥哥,他对我不是没有几分怜爱的!他明明知道是我的!铭哥哥,你说话啊!是你说的,你会负责的!”
那边跪着的苏士铭身体僵了下,却是没有看程嘉如,而是看向了一直面无表情坐着的程嘉安
周氏听她嘴里竟吐露出这样的话也是有些意外的,示意婆子也将程嘉如的嘴巴堵住,还未说什么,苏大太太就急着上前来表态,“程老太太,我们铭哥儿一向是对安姐儿情根深种的!在我心中,无论如何是只认安姐儿这一个儿媳妇的!只要安姐儿和铭哥儿的婚事照旧,你要如何处置,这都是好说的!”
苏大太太又不傻,程家长房嫡女和庶女怎么可能一样,在她看来,目前的情况只有两条路,一则苏士铭和程嘉安的婚事照旧,而这个程嘉如,只当做媵妾纳进来,二则依旧是婚事照旧,程家把程嘉如送走去尼姑庵或者是庄子上,总归程嘉安和他们苏家的婚事不准作罢
基于此,苏大太太觉得自己只要表明态度,程家总会满意的至于程嘉如说的苏士铭会负责什么的话,她才不会信,她这个儿子对程嘉安是如何情根深种她自认为很是了解
而周氏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程大太太对苏大太太这番表态还算满意,也看着周氏,等着周氏发话周氏沉默良久,才看向一直面无表情未曾说话的程嘉安
“安姐儿,你是如何想的?”
程嘉安这才抬起头来,她站起了身,对着三个长辈行了礼,然后走到一直跪着的苏士铭面前,问道,“苏大公子,刚刚五妹妹说的,你怜爱她,是真的吗?”
苏士铭张了张嘴,未曾说出话来,苏大太太便几步上前来安抚程嘉安,“安姐儿,好孩子,你怎么能听你五妹妹说胡话呢?我们铭哥儿每每有什么好东西都只想着给你送来,你难道还不知道吗?铭哥儿这是被人设计了你还不知道吗?你要相信铭哥儿,他心里可都只有你的”
程嘉安闻言并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对着苏大太太礼貌的笑了笑,然后依然对着苏士铭问道,“五妹妹曾对我说,她写信向你探讨诗集,写的尽是风花雪月,而你后来竟也回复她了我原是不信的,可是后来,五妹妹把信都给了我我看过了,是你的字迹”
“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苏士铭看着程嘉安,几度张了嘴巴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苏士铭当然喜欢程嘉安,程嘉安的样貌家世性情都让人无可挑剔,他是正常的男子,对程嘉安自然一样的钦慕,期待和这样的佳人能有一段佳事,而他真的与程嘉安说亲之后,这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至少他以为,两人说亲之后应该比之前亲密些,但是每每他有意接近,程嘉安就十分规矩的与他保持距离,这样的不解风情,不免让他感到无趣
直到程嘉如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