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有点好奇
虚胖目光怔怔的盯着师叔和师兄,似乎没有感情波动:“你要杀就杀吧”
这么一说,倒让清泉愣住了
这个木讷的和尚,此时竟然像是看破了生死,身上有格外的淡然
“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他再次问道
虚胖像是没了感情的机器,回道:“俗家姓杨,法号虚胖”
他的手臂已经停止流血,应该还很痛,但是他没有再哼一声
张鸣有些欣赏,掏出十两银子,说道:“他们之死,非我所愿贫道这里有些银钱,你找人将他们葬了吧”
虚胖抬头,呆怔的目光里似乎燃起一抹色彩,摇摇头:“不用”
说着,他将两人叠起,单臂托着,说道:“佛祖说过,凡众生相,皆是虚妄这躯壳不过是耽搁,如今没了,也算是去了业障,我去镇外烧了他们”
张鸣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他的意思
前世他了解过佛家,他们习惯采用火葬,讲究“色身皮囊,俱烧以毁,真灵佛性,仅存无坏”,火焚即解脱
佛门重生不重死,死亡称之为往生极乐,这是他们独有的智慧
他没想到,这个和尚看着呆呆傻傻的,但是佛性似乎比慧明还通透
明心见性,可是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透过皮囊,看清自己
“可惜了……”
他叹息一声
清泉在后面叫道:“小和尚,你若是想报仇,贫道随时奉陪!”
虚胖身躯微顿,渐行渐远
正在这时候,另一边的街道尽头传来骚乱,有人叫喊道:“不好啦!新娘跑啦!”“快,来人啊!快堵住她!”
张鸣和清泉望去
只见一个头戴红盖头的新娘子,横穿青石街,钻进窄巷,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王守贵气喘吁吁的领着众人,从后面追过来,竟然没有截住新娘
张鸣和清泉对视一眼,这位上辈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娶个媳妇儿竟然也一波三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清泉怂恿道:“师兄,咱们快过去看看,不知道新娘子美不美?”
他也不等张鸣答应了,直接拽住他的胳膊,就往新郎等人的方向跑
袖口里探出一只红色的脑袋,若有所思:“这就是主人心心念念的三张嘴的女妖怪吗,要不要钻进去?”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镇东的一处泥石院前,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王守贵!我给你说了,我苏檀儿不嫁!我的心里只有李玄彬一人!这一世除了他,我谁都不嫁!”
院落里传来清脆的声音
门口议论纷纷:“真是作孽啊,这苏家酒楼的闺女,怎么会做出逃婚这种事!这可是大喜迎亲的日子,哎!”
“你们是不知道,王守贵毕竟是镇长家的公子,苏老板为了巴结他,将女儿嫁出去也是正常,只是这李玄彬……”
“老张头,我记得你媳妇儿就经常请李玄彬到家里喝茶吧?”
“哼,别说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