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说好了,而且,你也跟我拉钩了。”
她笑了,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笑了半天,她抹着着眼泪说:
“还别说,你还真是适合当个憋宝人。”
“此话怎讲”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城市套路深,赶紧回农村,农村路太滑,人心更复杂,就你这样的,早晚是让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所以,就在深山老林里做憋宝人吧,这样能远离人群。”
她这番话说的我是一阵无语,难道诚实守信也是错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可是,听了我的感叹,她却突然一板脸正色说道:“你要说信任,好,那咱们就掰扯掰扯,你想听我的目的为什么对我却遮遮掩掩?”
我遮遮掩掩!我可是一字不漏的把这次事情的整个过程都告诉她了,她居然说我遮遮掩掩。
于是我辩解道:
“你这不讲理了,我连冯叔的事都跟你说了,之所以有一地方一句话带过,那不是因为你在场吗。”
我以为我的话很有说服力了,可是,她却虚晃一枪问了我一句:“你家人的事,你可是一个字没提啊?”
“大姐,你这是打算相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