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直到雨开始下大了,才终于到小院前。
盛衍也不等秦子规伞,直接仗着有卫衣帽子,几步蹿进房檐下,摘掉帽子,拨了拨头发:“妈,姥姥,姥爷,我们来了。”
话音落下,发屋里气氛不对。
在家里一向没个大人样子许轻容少有带着正经认真坐在沙发,低头拿着ipad在看着什,等听到他音时候,才抬起头,平静温和音叫道:“阿衍。”
盛衍拨弄着头发手缓缓垂下。
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预感,甚至在直觉深处几乎是恳求般希望着许轻容不要把后面话再说下去。
然而许轻容始终还是温柔而缓慢说完了句话:“我们出国吧。”
轻描淡写五个字缓缓落时候,盛衍几乎是本能过头想去寻求秦子规依靠。
秦子规则站在院梧桐树下,看着手机消息,冷白指节在黑『色』卫衣衬托下,显出个秋天凉意。
[逾白非白]:艹!秦子规!出事了!不知道谁把你和盛衍照片放在我们学校贴吧了!
而张照片,朦胧傍晚夜『色』里,明亮灯光处,一个少年仰着头带着笑意吻了另一个少年脸,本该是个初秋纯粹而美好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