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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出现了少量难以解决的现象”李政灿的论文描述道,“一部分人过于追求性格更换带来的猎奇,他们频繁地更换自己的性格,导致自我混乱,甚至出现精神性疾病”
性格虽然可以定制,但记忆却不能够定制
各人的记忆依旧会对人类的行为体系带来很大的影响譬如说过去的你喜欢吃辣椒,今天喜欢吃醋,明天又喜欢吃辣椒,这样来回切换,会出现大量的记忆混淆,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
频繁切换性格会对自身记忆产生怀疑,可能会导致精神方面的疾病相关的专家正在制定法律条文,严格控制“切换性格”的频率,以减少这一类事故的发生
另外便是一些社会学家,特别是新人类社会学家提出的各种社会问题了
新一代与老一代的矛盾,有孩子的人虽然越来越少,但还是打来了社会不公的问题
少部分人开始利用大脑芯片,追求享乐主义
原本大脑芯片的研发是为了建设一个更加完美的,道德更加高尚的社会体系,“人格定制”技术也同样是为了这个目标在预想当中,人类接受良好而又公正教育,从小灌输优良的美德,大多数人都会倾向于选择一个更好的自己
这种选择是自发的,个人的全面自由和人类文明的进步并不矛盾
但现在发现,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想要成为什么样的性格并非政府强制,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总有一些人会倾向于堕落沉沦,哪怕这些人的数量稀少,还是带来了一些不好的社会风气
张然看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想要追求全面自由,还真的挺困难的我一直在在想,什么是自由,这个问题可太广泛了”
“你可以选择给这群人强制定制性格,扭转他们的享乐主义倾向”耳机中的林秋月说道
张然叹了一口气:“其实倒也不太严重,毕竟我们现在还有一个参战的大目标”
“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欢搞出一些独裁性质的政策,把人抓进去强制改造思维,并不是我所愿意的”
“我追求的一直都是人类自发向上的社会模式,哪怕少了我的存在,依旧能够自发向上的方法”
“而且享乐主义的边界也不是太好确定……人总是要休息娱乐的,如何定义这条边界还是不太好说”
林秋月道:“自发向上哪有那么容易,熵增是永恒的,熵减小可不容易”
他又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攀爬哲学树不就是一个熵减的过程吗?”
“哲学树这个东西,规范的是我们自己,就像宇宙大爆炸一样,从一个奇点开辟出一个新的宇宙”
又拿起了下一份报告,惯例性的,是前方探测器发来的报告
那颗银白色的星球残骸,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在苦苦坚持!
远方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