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刺疼了我的神经。
阮心恬这才堆起甜甜的笑容,欢快地道:“好的,我都听霆琛哥的。”
两人相对而笑,完全当我不存在。
我这个女主人,竟然没有半句发言权,就这样被他们安排了。
不想再被伤害眼睛,我转身想上楼。
身后,传来了阮心恬的声音:“晚青姐,你今天怎么没去参加奶奶的葬礼呢?奶奶生前那么疼你,葬礼上大家都在问你,你不该那么任性让霆琛哥难堪的。”